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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

第705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妃14

作者:茶夕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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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让我管账,就是为了支开我?”

萧玦轻笑,“你想多了。”

“这楼叫什么?”

“还没起名。你取一个。”

夏音禾想了想,看着窗外满园的花色,“叫观景楼?还是栖云阁?”

“都不好。”

“那你想一个。”

“你住进来以后,叫什么都好。”

夏音禾侧过脸看他,正好看见他眼里的自己。他目光专注,像把所有温柔都堆在了这方寸之间。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把视线移回窗外。

“你建这楼,就是为了让我看景?”

“嗯。以前你为我讲景。以后我陪你看景。”

夏音禾心里一软,又有些想笑。他说得冠冕堂皇,可她知道他真正的意思。这楼建在府中最高处,四面窗子一开,整个世子府都在眼底。他把她放在这里,名义上是看风景,实则是想让她待在自己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。最好除了他,谁都够不着。

“萧玦。”她转过身,抬头看他,“你实话说,是不是不想让我在府里乱跑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把楼建在这儿。我原来的院子又没坏。”

“这里景色好。”

“少来。你就是想把我关起来。”

萧玦眸色一深。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低头,凑到她耳边。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笑,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
“你不觉得,住在高处,别人就看不见你了么。”

夏音禾耳根发烫。她早猜到了。这人骨子里从没变过。只是以前看不见,只能让侍卫跟着她。现在看得见了,索性建一座楼,把她放进他的视线笼子里。楼高,墙深,四面是他的人。既给了她最好的景,也给了她最密的牢。

“萧玦,你这叫金屋藏娇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嗯。藏的就是你。”

“我要是不搬呢?”

“那我把原来的院子拆了。”

“你讲不讲道理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
夏音禾气得伸手推他,反被他扣住双手压在窗边。他俯下身,鼻尖蹭了蹭她的。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晚风把她的发丝吹到他脸上。他目光灼灼,像要把她整个人烧进眼底。

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。你想种花种花,想看书看书。我在楼下办公,你在楼上赏景。抬头就能看见你。”

夏音禾心跳快了几拍。她发现这安排根本不容拒绝。她不搬也得搬,因为这个人已经把所有后路都铺好了。她叹了口气,仰头看他,“那你要答应我,不能天天把我关在楼里。”

“不关。你想去哪,我陪你去。”

“你说的。”

“嗯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转而捧住她的脸,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他的唇很软,带着点凉意,像晚风里唯一温热的东西。夏音禾闭上眼,任他抱着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小声开口。

“萧玦,这楼真好看。”

“没你好看。”

“你能不能别每句都这样。”

“哪样?”

“总把夸我的话挂在嘴上。”

“我难得说几句实话。你还不让了?”

夏音禾笑了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他胸膛震了震,也在笑。晚霞一点点沉下去,园子里的灯笼还没点上,四野半明半暗。他就着最后一点天光低头看她,觉得这辈子的景,从今天起才算真正看得完整。

……

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亲自来了世子府。

那姑姑姓秦,四十来岁,仪态端方,见人自带三分笑。她先给萧玦和夏音禾行了礼,说太后娘娘想请世子妃入宫叙话。萧玦正在给夏音禾剥橘子,闻言手没停,只淡淡扫了秦姑姑一眼。

“明日我带她进宫。”

“如此甚好。太后娘娘也说了,许久不见世子,甚是想念。”

秦姑姑走后,夏音禾把萧玦剥好的橘子一瓣瓣吃完,才开口,“太后怎么突然要见我?”

“早晚的事。”萧玦拿帕子擦手,“你照顾我这么久,她总得亲自看看。”

“那我该准备什么?要不要带些礼?”

“不用。人到了就行。”

“你倒说得轻松。”夏音禾有点紧张,在屋里走了两步,“太后喜欢什么性子的人?我说话用不用收着点?”

萧玦看她这副模样,觉得新鲜。他认识她这么久,还没见她为谁这么紧张过。他伸手把人拉回身边坐下,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
“我喜欢什么性子,她就喜欢什么性子。”

“说正经的。”

“我哪句不正经。”萧玦看着她,“你平时怎么对我,就怎么对太后。不卑不亢,她最吃这套。”

夏音禾半信半疑。次日一早,她换了身端庄些的衣裳,又让春桃给她梳了个稳重些的发髻。萧玦在门外等着,见她出来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

“好看。”

“太素了。”

“不素。像你。”

夏音禾懒得和他斗嘴,跟着上了马车。萧玦坐在她旁边,一路握着她的手。他掌心温热,多少让她安定了些。车子到了宫门口,有内侍抬了小轿来接。萧玦没上轿,只走在夏音禾那顶轿子旁边。他步子不疾不徐,偶尔隔着轿帘跟她说话。

“别怕。有我在。”

“嗯。”

太后的长春殿安静肃穆。殿中香雾轻袅,陈设华贵却不俗气。太后坐在上首,穿一身墨绿团纹常服,面容保养得极好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像一尊慈眉善目的菩萨。她见两人进来,先看向萧玦,目光在他明亮的眼睛上顿了顿,露出欣慰的笑。

“眼睛大好了?”

“回太后,已经能看见了。”萧玦行了一礼,然后看向夏音禾,又补了句,“这是我媳妇。”

夏音禾吓了一跳。哪有这么介绍的。她赶紧屈膝行礼,“臣女夏音禾,见过太后娘娘,太后万福金安。”

太后笑出声来,“起来起来。这孩子,头回见就这么实在。”她朝夏音禾招招手,“过来,让哀家好好看看。”

夏音禾看了萧玦一眼。他微微点头。她便走上前去。太后拉着她的手,上下端详了许久,越看越满意。

“生得真好。难怪玦儿护你护得紧,这阵子宫里可没少传你的事。”太后拍拍她的手,“你替柔柔嫁过来,哀家都听说了。能在那样的境况下把玦儿照料成这样,属实不易。”

“臣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”

“这可不是什么分内事。玦儿的脾气,哀家比谁都清楚。他若是看不上的人,你连他屋门都进不去。你能把他从黑里拉出来,哀家感激你。”太后转头看了萧玦一眼,“他母妃走得早,哀家总怕他这辈子就这么冷着过下去。如今好了,有你在他身边,哀家放心。”

萧玦站在下首,一直看着夏音禾。那目光又浓又亮,像守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。太后瞧在眼里,笑容更深。

“哀家今日叫你来,不单是瞧瞧你。也有一桩正事。”太后示意秦姑姑捧来一个锦盒。盒中放着一套世子妃的宝册宝印,赤金打造,四角錾着如意云纹。太后亲手将锦盒交到夏音禾手中。

“这是世子妃的册印。你既已是玦儿的正妻,这东西就该收得名正言顺。从今日起,京中再无人敢拿你的出身说半句闲话。”

夏音禾捧着锦盒,眼眶有些发热。她没推辞,只深深拜了下去。

“臣女谢太后恩典。”

“还叫自己臣女?”太后笑着看向萧玦,“你也不教教她。”

萧玦上前一步,把夏音禾扶起来,顺手把人揽到身边。他嗓音里带着几分懒散,“以前没名分,她叫习惯了。以后慢慢改。”

夏音禾暗地掐了一下他的腰。萧玦面不改色,只把她揽得更紧。太后被两人逗得直笑,气氛松快了不少。之后她又问了些日常起居,夏音禾都答得妥帖。她说话不抢不慢,既没有小家子气,也不过分卖弄。太后越听越中意,临走前还赏了她一对羊脂玉镯。

回府路上,夏音禾把锦盒放在膝上,打开又看了一遍。萧玦在旁边瞧她。

“就这么高兴?”

“嗯。以前总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。现在踏实了。”

“你本来就是世子妃。谁不认,我让他自己来领罚。”

“太后今日当面夸我,你就不怕我飘了?”

“你飘一个我看看。”

夏音禾作势抬起下巴,摆出个盛气凌人的表情,“萧玦,本世子妃现在命你今晚多吃一碗饭。”

萧玦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他倾身过来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谨遵世子妃之命。”

……

太子被废为郡王的消息传到世子府时,夏音禾正在绣楼里核对这个月的账目。

春桃在旁边伺候茶水,小声把外头听来的事说了一遍。说太子殿下在朝堂上被皇上当众斥责,说他结党营私,不堪大用,即日降为郡王,迁出东宫。夏音禾听完只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她对这些事不感兴趣,也轮不到她操心。

但有人比她操心得多。

夏柔柔已经快撑不住了。郡王府的日子和太子府天差地别。

门庭冷落,仆从散尽,李昭整日借酒浇愁,动不动就砸东西发脾气。府里的女人们怨声载道,太子妃赵氏更是天天甩脸子。夏柔柔缩在偏院,连出门都要看人眼色。她想起前世萧玦得势后的光景,心里像揣着一把火。那把火日夜烧着她,烧得她坐立难安。

她必须见他一面。

她仔细回想了前世的记忆。萧玦虽深居简出,但每月初九会去城西的宝相寺,替他母妃点长明灯。那时候她极少出门,只偶然听下人提过一嘴。这个日子,应该没错。她把自己收拾齐整,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,戴上帷帽,只带着翠屏出了门。

宝相寺后山的竹林清幽,人迹稀少。夏柔柔等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看见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。萧玦一个人,身边只跟着沈昭。他步子很大,脸色疏淡,像这满山青翠都入不了他的眼。夏柔柔的心怦怦直跳。她从竹丛后绕出来,装作偶遇。

“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