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露天温泉

沉朝阳看着她赌气离去的背影，快步上前，与她并肩而行。一只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。

“别再闹小性子了。朕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她挣扎了几下，没能挣脱，只能一边低声骂骂咧咧，一边由着他半拖半抱地往前走。

夜色渐深。

他们绕过行宫侧后的一处石径，眼前忽然豁然开朗。

一汪露天温泉静静躺在山石之间。热水从高处的石缝中缓缓涌出，落入池中，激起细密的白雾。温泉四周以天然山石堆迭成假山，石上青苔斑驳，偶有夜开的小花从缝隙间探出头来。

池面漂着的是层层花瓣，有淡粉的海棠，有雪白的梨花，被热水一烫，香气愈发清淡而持久。

池边一块平整的木板横跨水面，上面整齐地摆着两只青瓷酒杯与一壶温好的酒，杯沿还沾着细密的水珠。

月光从云隙间洒落，将整片温泉照得如梦似幻。

沉霜蔷的眼睛微微亮了。

“好美……”

他低头，在她脸颊上极轻地吻了一下：“喜欢吗？专门为这次秋狝新辟的。”

她嫌弃地推开他的脸，依旧嘴硬：“也就……一般般吧。”

他低笑一声，把脸埋进她颈窝，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。环在她腰间的手，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的腰带。

“一起泡吧，姐姐。”

这一声“姐姐”像细小的电流，从耳廓直窜到四肢百骸。她被精液填满的花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。她还没完全回过神，外衣已被他褪至肩头。

“沉朝阳！”她终于反应过来，一把拍开他的手，“我有说要答应和你一起泡了吗？做什么随便解人衣服！”

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将她最后一件里衣也慢慢褪下。

月光落在她身上。

肩头圆润，锁骨浅浅凹下，腰肢纤细得几乎盈盈一握，却又在胸与臀处恰到好处地起伏。肌肤在水汽与夜色中泛着细腻的光泽，像刚被露水打湿的羊脂玉。

沉朝阳最贪恋的那对双乳饱满而柔软，乳尖因微凉的空气而轻轻收缩，颜色淡粉。再往下，是微陷的腰窝，腿根处还残留着白日里未完全干涸的痕迹。整个人既单薄又丰润，既圣洁又妖媚。

他面上仍带着笑，眼神却冷了半分：“朕做什么事，需要事先得到你的同意吗？”

她被他的语气吓到，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前与下身。他心下了然，偶尔凶她一下，她才会真正听话。

“不准遮。帮朕把衣服脱了。”

她拒绝得干脆：“不要。我又不是你的丫鬟，凭什么帮你脱？”

“那朕方才也帮你脱了。难道朕是你的丫鬟？”

她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羞愤地骂道：“你是流氓！”

“好啊。朕是流氓。”

他忽然将她翻了个身，压在身侧的巨石上。修长的手指往下探去，轻易摸到一片湿润。好些精液与淫水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“好一个良家妇女。花穴里怎么会有朕这个流氓的精液？”

说话间，另一只手已覆上她柔软的乳峰，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弄着乳尖。

她被弄得又痒又软，声音带上了点哭腔：“沉朝阳……别弄了，痒……”

他抬手，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。她身子一颤，花穴又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些。

“乖乖帮朕把衣服脱了。”

她仍是一副不服的样子，却最终妥协：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他这才松开手。她慢慢转过身，撇着嘴，手却老老实实地伸向他的腰间。

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。外袍滑落，中衣被褪下，最后是里衣。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。

宽阔的肩背配上腰腹线条紧实，肌肉在月光下呈现出冷白的质感。胸膛与侧腰处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旧鞭痕，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粉白印记。那根粗大的性器半硬着垂在腿间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她的目光在那些鞭痕上停留了片刻，不知为何，心里竟微微一涩。小手忍不住轻轻抚了上去。

“这个……还疼吗？”
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声音淡淡的：“现在知道心疼了？打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。假惺惺。”

她瞬间火起，别过脸去，气愤地道：“随你怎么想。真是狼心狗肺。”

他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又忍不住笑出声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：“逗你的。”

说完，他将她打横抱起，一步踏入温泉。

热水瞬间没过两人的身体。温度恰到好处，既驱散了夜凉，又不会烫得难受。花瓣随着水面的波动轻轻散开，有几片贴上了她的锁骨与胸口。

水的浮力让她几乎站不稳。他托着她的臀，让她被迫将双腿缠上他的腰，双手只能环住他的脖子，才能不往下沉。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，花穴与他的小腹紧密相贴。

他伸手取过木板上的酒壶，倒了满满一杯。

“张嘴。”
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酒液已被他倾在她的锁骨上。温热的酒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，流过乳沟，滑过微微起伏的小腹。

她瞬间炸毛，又羞又恼，抬手就推他的胸口，声音又软又冲：“沉朝阳！你干嘛往我身上倒酒，你有病吧？”

他却低笑着抓住她的手腕，低头从她的锁骨开始，一寸寸舔去那些酒痕。舌头湿热而灵活，时而用力吮吸，时而轻轻刮过。

“别舔了…痒啊…”

“很甜。”

他含住一边乳尖，用力吸吮，牙齿轻轻啃咬。另一只手在水下扶着自己的性器，抵上她仍残留着精液的入口，借着水的浮力，一点点顶了进去。

“啊……好涨……”

水中的感觉与在床上完全不同。热水包裹着交合的地方，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细密的水流冲刷内壁，又麻又涨。她被迫用腿紧紧缠住他的腰，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，才能维持平衡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，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

他一边缓慢而深重地顶弄，一边低头堵住她的唇。

起初只是简单的触碰，随即舌尖强势地探入，卷住她的舌细细搅弄。酒的余味与彼此的呼吸混在一起，她想骂人，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。他吻得极深，几乎要将她口中的空气一并掠夺，下身却始终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，每一下都又深又稳。

“放松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垂，声音低哑，“夹这么紧，是想把朕绞断吗？”

“你就……啊……你就该断……”她一边被吻得喘不过气，一边断断续续地骂，腿却缠得更紧。

他忽然加快了速度。水花随着撞击声溅起，打湿了她的头发与脸颊。他一边顶弄，一边又倒了些酒，淋在她另一边乳房上，低头用力舔去。

乳尖被又吸又咬，花穴被又深又重地贯穿，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远处草丛中，几点萤火虫忽明忽暗地飞过。

他注意到了，低笑一声，故意在她耳边道：“看见没？萤火虫都在看你。看你被朕按在温泉里操得发骚。”

“你闭嘴……啊……谁发骚了……”她羞愤地去捂他的嘴，却被他偏头躲开，反而被咬住了手指。

“不是发骚？”他腰身猛地一沉，顶到最深处。“那这些水是从哪儿来的？嗯？自己听听，多响。”

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被他说得满脸通红，却又在一次次深入中逐渐失了力气，只能断断续续地骂他：“疯子……变态……啊……你轻一点……沉朝阳。”

他托着她的臀，让她整个人几乎被他钉在自己身上，声音带着喘息：“怎么轻一点，今晚要把你里面洗干净。连同白天射进去的，一起洗出来。”

他一次次退出到只剩顶端，再整根没入；一次次变换角度，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。热水不断被带进又带出，将她的意识都泡得有些模糊。她骂他的力气渐渐弱了，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呻吟与压抑的哭喘。

直到她第二次高潮，内壁剧烈痉挛，他才低喘着将自己埋到最深处，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。

热水轻轻荡漾。

花瓣在两人交迭的身体旁缓缓旋转。他抱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呼吸都还没平复。

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，只闭着眼，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：“……下次再敢把酒往我身上倒，我不放过你。”

他低笑出声，嘴唇在她唇上极轻地碰了碰。

“好。下次换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