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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免费阅读

第686章 认知障碍的豪门继承人23

作者:茶夕娆 · 原作:《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》 · 都市言情 · 目录顺序 6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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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周的记事本上写的。”宋瑾言笑了笑,“老周那本记事本简直就是沈家近代史,连少爷几岁掉了几颗牙都记着呢。”

沈砚之把便签纸小心翼翼地夹回相册里,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那个小周,什么时候来的?”

宋瑾言回忆了一下,“上次宴会之后没几天就来了,跟供应商那边推荐的,说是干活利索人也老实。怎么了少爷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沈砚之合上相册,“把她这两天的出勤记录给我看一下。”

宋瑾言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。他点了点头说马上去拿,转身出门的时候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。上次少爷用这种语气说“给我看一下”的时候,是查一个在董事会上偷瞄夏小姐的董事。那个董事现在已经被调到了海外分公司,据说办公地点在一个常年刮台风的岛上。

第二天傍晚,沈砚之在客厅里陪夏音禾看电视。电视里放的是一部很老的电影,夏音禾看得津津有味,沈砚之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。他靠在沙发扶手上,目光落在夏音禾的侧脸上,看了很久很久,忽然开口叫了她一声。

“音音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以前,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
夏音禾按遥控器的手停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他。他的表情是认真的,眉头微微锁着,眼神里带着一种困惑,像是在解一道怎么也算不明白的数学题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“不知道。就是一种感觉。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熟悉,不是脸熟悉,是整个人的感觉。你说话的声音,你站着的姿势,你看我时的眼神,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。”他坐直了一点,“好像我活到现在,等的不是谁来救我,是等你来。你来之前,我所有的时间都是空白的。你来之后,空白才被填上了。”

夏音禾握紧了他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那枚和她的戒指配对的婚戒。他的戒指比她的简单很多,只是一个铂金圈,内壁刻着她的名字缩写。

“就算我们以前没见过,以后也会一直见面。每一天都见,到你烦了为止。”

沈砚之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,表情忽然松了下来。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又合上,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。

“我不会烦。但是有件事我要跟你说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又变回了那种沉沉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幽深,“最近家里来了些临时工,你不要单独跟她们说话。如果有人问你这问你那,你不要回答,直接叫宋瑾言。如果有人跟你搭话,也不要理。”
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有些人的出现不是偶然的。”他把她的手指合拢包在自己掌心里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,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我要确保所有接近你的人都经过我的筛查。在筛查完之前,谁都别想靠近你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夏音禾注意到他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,那是他在算计什么时的习惯性动作。上次她看到这个表情,还是在董事会结束之后,他让人把那个多看了她两眼的董事调走的时候。她没有追问,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,继续看电视。但她心里很清楚,沈砚之的疑心一旦被触发,不查个底朝天是不会罢休的。而且他查人的效率,高得惊人。

沈砚之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,电视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闪着。

……

沈砚之的调查报告在三天后送到了他的书桌上。

牛皮纸信封里装着薄薄几页纸,上面详细记录了林晚晚的真实身份、她与陈志远的婚姻、离婚时间,以及她第一次来沈家应聘保姆的原始记录。宋瑾言站在书桌前,看着沈砚之一页一页地翻完,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所以她不叫小周。”

“是的,本名林晚晚,三个月前来应聘过保姆,入职当天就递交了辞呈。之后去了邻市,和一个叫陈志远的人结婚,三个月后离婚。离婚后回到本市,先是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,然后通过各种临时工中介接活。上次宴会的园艺师和这次的后厨杂工,都是她主动联系的供应商。”

宋瑾言汇报完毕,等着沈砚之的下一步指示。

沈砚之把报告扔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,“她之前来应聘保姆,是谁面试的?”

“老周。当时老周觉得她条件合适,就把简历给您过目了。您看了一秒说随便,老周就定了她。第二天她就辞职了。”

“也就是说,我从来没有正式见过她。”

“严格来说,没有。您只看过她的简历照片。”

沈砚之睁开眼睛,“她辞职之后,是谁接替了她的位置?”

“夏小姐。”宋瑾言说完这两个字就闭上了嘴。

书房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。沈砚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他把那几页报告重新装进信封里。

“这件事不要告诉音音。”

“夏小姐可能已经知道了。上次宴会上,夏小姐跟那位林小姐在花园里单独说过话,说了挺久。具体内容不清楚,但夏小姐事后没有跟您提过。”

沈砚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背对着宋瑾言站了好一会儿。

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宋瑾言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也许夏小姐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,不值得让您烦心。”

“有人冒充临时工混进我家里来,在我眼皮底下晃了好几天,这不叫大事?”沈砚之转过身,语气冷了下来,“查清楚她所有的社会关系,所有通讯记录,所有资金往来。我要知道她背后有没有人指使,为什么要混进沈家。一周之内,我要她全部的资料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宋瑾言退出书房的时候,在走廊里遇到了端着茶水上楼的夏音禾。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宋瑾言微微摇了摇头。夏音禾什么都没问,端着茶盘继续往书房走。她敲门进去的时候,沈砚之已经坐回了书桌前,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。

“喝茶。”夏音禾把茶杯放在他面前。

沈砚之握住她的手腕,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地圈着,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那个林晚晚。你在宴会上就跟她说过话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夏音禾低头看着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,那几根手指的力道控制得很克制,没有箍紧,但也没有松开。她叹了口气。

“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她来找过我。她说的那些话,我不想让你听。她跟我说她是你的前任,说我是她的替身。我告诉她你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,然后让她走了。”

沈砚之的手指收紧了一点,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说她是我的前任?我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,她算哪门子的前任。”

“所以我没告诉你。又不是什么好事,不想给你添堵。”

“以后这种事必须告诉我。”沈砚之站起来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表情严肃得近乎严厉,“我不喜欢有人背着我跟你说些乱七八糟的话。你一个人面对她的时候,我会担心。”

夏音禾点了点头。沈砚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,确认她没有在敷衍他,才松开手重新坐下。

当天下午,沈砚之让宋瑾言把林晚晚叫到了沈家老宅。

理由是花圃的绣球花需要重新移栽,需要园艺师来现场评估。林晚晚接到通知的时候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她等了这么久,他终于主动找她了。她换上了最素雅的淡蓝色衬衫和白色长裤,头发用一根珍珠发夹别在耳后,画了不浓不淡的妆。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温柔、干净、毫无攻击性。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开场白,把声音调整到最自然的音调。

到了沈家老宅,宋瑾言把她领到了花园东侧的绣球花圃旁边,说沈先生马上就来。林晚晚站在花圃边上,手指轻轻抚过绣球花的花瓣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待会儿要说的话。她不能太直接,必须先让他产生熟悉感,再用最柔和的方式暗示他们之间有某种说不清的联系。

沈砚之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,林晚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。他今天没有穿西装,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和深灰色长裤,袖口卷到手腕以上。他的表情很平淡,看不出任何情绪,但也没有了上次那种疏离的冷漠。他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,看了她一眼。

“林小姐。”

林晚晚的手指在花茎上停住了。他叫了她的姓,他已经知道了她是谁。

“沈先生。”她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她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遍,温柔中带着一丝脆弱的坚强,“你都知道了。对不起,之前没有跟你说真名字。”

“为什么用假名?”

“因为怕你知道了就不让我来了。”林晚晚低下头,声音轻得像花瓣落在地上,“我知道我之前从沈家跑掉很丢人。但我有我的苦衷。那天我来应聘,看到这栋房子的时候,突然就很害怕。怕到什么都顾不上,递了辞呈就跑了。你可能会觉得我很莫名其妙,但对我来说,这个地方……太熟悉了。”

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着沈砚之,目光里带着一种试图穿透时空的恳切。

“沈先生,你相信前世吗?”

沈砚之没有回答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