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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夫绝嗣求我好孕?重生登凤位断他子孙最新章节

第97章 你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

作者:五贯钱 · 原作:《渣夫绝嗣求我好孕?重生登凤位断他子孙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97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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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不受人待见的那个也在喋喋不休。

沈言章像是喝了不少酒,一张嘴声音含含糊糊的,却带着一股不依不饶的气势:“夫人,你不让我进去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
在沈言章咚咚咚拍门的闷响中,屋内的厉今安也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也不走。”

凭什么沈言章来了他就得走?

他就不。

宁云枝被厉今安的臭不要脸惊呆了一次又一次,四目相对,她的眼里全是骂不出来的恶语。

厉今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,腆着大脸往床边的脚踏上啪叽一坐,横竖不肯动地方。

门外的沈言章试图把门撬开。

宁云枝又急又气,一把拽住厉今安的胳膊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想让他进来看到你吗?”

“我是比不得他好看还是怎的?”

厉今安没半点自觉反而是幽幽一笑,用只有宁云枝听得到的声音轻轻地说:“他没我好看。”

真的。

他虽然注定恶名流传百世,但世人往往只攻击他的凶性寡情,从来没人说过他的脸。

宁云枝想强行把人推走死活推不动,被他这话气得一颗心在胸腔里胡乱冲撞,气急之下咬牙道:“那你是想我死吗?”

厉今安唇边的戏谑的瞬间散尽。

宁云枝一字一顿:“让他看到你在我屋里,我就活不成了你知道吗?”

沈言章自己可做禽兽,但绝不会容忍她有半点出格之处。

她想杀的人还没杀完。

她还没能在祖父的膝下尽孝。

她不能死。

宁云枝强压下心头暴起的火苗,不再理会死缠烂打的厉今安,转过身抬手将床帷飞快地放了下来。

帷幔落地盖住床边的刹那,紧闭的屋门到底还是被沈言章敲开了。

试图阻拦的连翘和白芷,被沈言章的随从捂住嘴挡在了最外头,其余的下人更是不敢阻拦。

沈言章裹着一身浓郁到化不开的酒气,摇晃着迈过门槛,顶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云枝:“为什么不给我开门?”

“为什么不让我进来?”

宁云枝竭力忽略心头的狂跳,往前几步拦住沈言章不许他再往前,面无表情地说:“夜深了,小侯爷既然是喝醉了,自己早些去休息就好,来我这里作甚?”

“我还来不得了?”

沈言章扶着门框站稳,讥笑道:“这里是定先侯府,我是你男人,我为什么来不得?”

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,宁云枝就像是眼里没有他这个人一样,不闻不问。

这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。

他以为宁云枝会低头的。

毕竟从前就算是起了争执,宁云枝也总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向他低头。

他都已经做好了和她和好如初的准备。

可宁云枝这次为什么就不能再低一次头呢?

沈言章定定地说:“我送给你的东西,你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喜欢了?”

“就因为这个?”宁云枝蹙眉道,“只是一些物件罢了,这……”

“那不仅仅是一些物件!”

沈言章毫无征兆地暴怒:“那是我送你的!”

他特意送给宁云枝的东西,宁云枝怎么能拿来随意打赏给相当于下人的柳姨娘?!

那些料子宁云枝从前明明很喜欢的!

她凭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了?

宁云枝本来一开始还担心沈言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所以才趁机来查证。

她很怕被发现。

可仔细听来,眉眼间无形的紧张散去,被缓缓浮出的嘲讽取代:“小侯爷若是觉得那几匹料子可惜了,那也不必深夜来闹。”

“我手中还有些比那个更好的,大不了我拿来赔就是了。”

“宁云枝!”
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宁云枝难得地露出了厉色,冷冷道:“你明知我在休养,明知我胎像不稳,却在深夜醉酒吵闹,为了几匹料子就在这里对我指责不休。”

“难不成还真是被外边的人说中了,是不盼着我能平安生产,想刺激得我一尸两命,给沈书琅腾地方才算是好?”

“我没有!”沈言章猛地一拍门框,抬高嗓门气急道,“我明明只是……”

“你只是什么?”

宁云枝被气到了似的,捂着自己的肚子冷嗤道:“若真有什么话要说,大可等到你清醒的时候再说。”

“白日清醒时小侯爷没想起我,夜深至此,小侯爷带着人来我的院子里吵嚷不休,还逼着我拖着病躯出来相见,你敢说自己怀的当真是好意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不是的……”

沈言章被斥得脸色接连变化,却只能虚弱又无力地挤出一句:“夫人,我不是。”

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想来。

可他真的只是单纯只是想见见她。

他不喜欢宁云枝这么对他。

他想和宁云枝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说话。

可是到底是哪一句不对呢?

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
他们从前不是这样的啊……

沈言章飞速吸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些,摇着头沙哑道:“你听我说好吗?”

“我真的只是想……”

“孽障!”

“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?!”

宁云枝闻声倏而一震,在齐刷刷跪倒的下人中连忙福身:“儿媳给公爹请安,您怎么……”

“你快起来。”

定先侯话音刚落,跑去报信的于声就急忙扶住了宁云枝:“姑娘您没事儿吧?”

她看到沈言章带着人来得气势汹汹,猜到今晚难以善了。

情急之下,只能让连翘和白芷先拖住他们,自己则是绕了小路去找定先侯报信求救。

宁云枝安抚似的捏了捏她的手,招手示意被放开的两个丫鬟来自己身边,摇头说:“无碍。”

多亏于声机灵。

否则要真让沈言章再往里闯,今晚的麻烦就更大了。

沈言章满脸错愕地看着定先侯,难以置信:“您怎么会来这儿?”

定先侯规矩极重,非必要绝不会私底下见宁云枝,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。

他也从未踏足过宁云枝住着的锦绣堂。

定先侯气得脖子上的青筋一通乱滚,闻到沈言章身上的酒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来干什么?”定先侯啪一巴掌甩在沈言章的脸上,怒道,“我再不来,你岂不是要在这里翻了天了?!”

白天宫里才来过旨意,要让宁云枝好好养胎。

这才过去半日,沈言章就来醉酒大闹。

万一把宁云枝闹出个什么好歹,他怎么和宫里的太后交代?

怎么和宁家的老太爷,以及官职在他之上的宁父交代?

沈言章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!

沈言章被这一巴掌打得眼中多了几分清明,却还是梗着脖子辩解:“我不是来闹事的,我只是想回自己的……”

“那也得等你清醒的时候再回!”

定先侯怒不可遏:“这锦绣堂不光是你的,还是沈家少夫人的!”

“你的发妻怀着身孕,你借着酒劲儿打押她的丫鬟,惊扰她的清净,这是你生为人夫该做的事儿吗?!”

看到被砸开的门,定先侯顿时更来气了:“混账东西!”

“灌了二两黄汤就不拿自己当人了是吧?今日万幸是你媳妇没被你吵出个好歹,否则我就算是打死你,也不能补偿你今日的罪过!”

定先侯积威深重,哪怕是沈言章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多做辩驳。

眼看沈言章的脸色惨白如纸,宁云枝拧着眉坚强道:“多谢公爹关心,我其实没事儿。”

“小侯爷只是一时醉了酒,并非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定先侯打断宁云枝的话,叹了口气,“这混账东西实在不像样,可你也不必一味地委屈自己为这孽障说情。”

他虽然不理内宅庶务,却也并非对内宅之事一无所知。

定先侯其实不明白徐氏为什么要处处刁难宁云枝,沈言章又为何总和宁云枝过不去。

宁云枝出身高,娘家对侯府的助力良多。

人也貌美蕙质兰心,上有孝道,待下温和有策。
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宁云枝都是一个很好的主母人选。

沈言章当初登门求娶,求得了宁家老太爷的应允,他其实是很高兴的。

哪怕他心中另有偏重的儿子,哪怕他和徐氏当了大半辈子的夫妻仍是两看相厌,可他还是很为此高兴。

因为这桩婚事不仅是沈言章求得心上人,也是侯府沈家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。

他因为宁云枝的缘故,甚至连带着起了着重培养沈言章的心思。

然而呢?

沈言章又是怎么做的?

先有了宠妾灭妻的恶名,再纵然妾室的庶出子贬低发妻,彻底做实了自己糊涂昏庸的臭名。

被罢官后不想着勤勉东山再起,反而是躲在书房里日日借酒消愁。

如今更是长本事了,耍酒疯都敢耍到发妻的面前了。

就这样一个不堪大用的儿子,哪怕有了宁家女为妻,他真的能担得起侯府的大业吗?

定先侯心头各种杂绪来回翻转,还没定下对沈言章的责罚,不远处就响起了徐氏虚弱的声音:“侯爷,侯爷不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