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最新章节
第649章 连降四级!
作者:温时酒 · 原作:《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49 章“快!摆香案!”王铎深吸一口气,回头死死盯着床上的老妻,声音冷得渗人,“你也起来!接旨!”
王老夫人抖如筛糠,死活不肯下床,口中只翻来覆去地念: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
最后还是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硬生生架出去的,一双绣鞋都跑掉了一只,狼狈得不成体统。
太师府中门洞开,张姑姑手捧明黄懿旨,面沉如水,身后八名女官站成两列。
长街两侧,看热闹的百姓已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个个伸长了脖子。
“太师府王门刘氏,接旨!”
满门跪倒,黑压压一片。
张姑姑展开懿旨,声音又清又亮:
“太后懿旨:太师府一品诰命刘氏,身受皇恩,不思教化,反行阴私:
挑唆宗族,离人骨肉,奢靡欺世,德不配位!
着即削去一品诰命,贬为五品宜人!罚闭门思过,抄录佛经百部,非奉诏不得入宫!钦此!”
一字一句,如同一记一记响亮的耳光,当着满街百姓,抽在太师府的门脸上。
连降四级诰命,这可是大靖开国以来都没有过的!
王老夫人两眼一翻,险些当场厥过去,被孙女王芷兰死死扶住。
她抖着嘴唇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臣、臣妾谢太后恩典……”
王铎伏在地上,额角青筋暴起,却始终没有抬头,只沉声道:“臣王铎,谢太后隆恩。”
张姑姑将懿旨往王铎手中一放,却不急着走,而是仔细看了看太师府那朴素得近乎寒酸的门脸,忽地冷笑一声:
“太师大人,您这府门修得真真是清贫风骨。
只是没想到啊,老夫人的私库里,一尊翡翠白菜竟有半人高。宫里库房,也未必有这等稀罕物呢。”
轰!
长街上炸开了锅。
“翡翠白菜?半人高?!”
“不是说太师一生清贫吗?”
“嗐!装的呗!文人的嘴,骗人的鬼!”
王铎跪在原地,像被人当街扒了衣裳,嘴里只能挤出四个字:“老臣……惭愧。”
张姑姑淡淡一笑:“罢了,太师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罢带人离去。
中门重新合上,长街上的嗤笑声却关不住。
王老夫人被王芷兰扶进内室,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,捶着床板嚎啕:
“我不活了!五品宜人!我堂堂太师夫人,如今连个知府太太都不如了!老爷,你倒是给我做主啊!”
“做主?”王铎跟着进来,面皮紫涨,猛地将那尊翡翠白菜砸在地上:“蠢妇!你到底背着我藏了多少腌臜物!”
王老夫人吓了一跳,靠在王芷兰身上,哭得愈发哽咽:
“老爷,那不过是友人相赠的小玩意,妾身怎知会被人拿来说嘴……”
“友人相赠?”王铎怒极反笑:
“你一个深居内宅的妇人,哪来出手这么大方的友人,不过就是求你办事的那些人!我王铎一生清名,今日全毁在你手里!”
说话间,竟是完全忘记,这些礼都是自己授意老妻收下的。
王芷兰看不下去了,咬着唇跪倒在地,低声道:
“祖父息怒,祖母也是被人算计了。沈家势大,沈皇贵妃又得太后青眼,定是他们设局……”
“啪!”
话未说完,王铎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把她打得伏在地上,发髻都散了下来。
“你给我住口!”王铎指着她,指头几乎戳到她鼻尖:
“你读了一肚子诗书,就学会这些挑拨嫁祸的阴私?
周家的事,若没有你祖母与你搅和,怎会闹到太后跟前!
王家的脸面,全让你们祖孙丢尽了!”
说罢,他愤然离去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屋内死寂。
过了好一会儿,王老夫人才慢慢爬起来,心疼地揽住孙女,哭道:
“兰儿,你祖父是气狠了,你别怪他……沈家如今圣眷正浓,咱们万万不可再去招惹啊!”
王芷兰垂着眸,轻轻拍着祖母的背,语气乖巧温顺:
“祖母放心,孙女不怪祖父。沈家是侯府,又有皇贵妃护着,孙女绝不会蚍蜉撼树。”
可等她转身离开,那张温婉的脸,便一寸寸冷了下来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痕。
沈家动不得……可周家算什么东西?
泥腿子出身,一个靠岳家提携的司农寺卿,一对上不得台面的乡下母女,捏死他们,哪里需要家里出手?
她王芷兰,自己就有一万种法子。
……
两日后,东市。
“周记大酱”铺子正式揭匾开业,鞭炮声震天响。
一大早,铺子前就排起了长队,既有各府采买管事,也有市井百姓——
周府寿宴上,那道大酱烧鳜鱼的美名,已传遍京城贵胄。
都知道这大酱味鲜醇厚,人人都想抢一罐。
“给我来五罐!安远伯府订的!”
“别挤别挤!我们夫人说了,多少钱都要!”
沈婉宁也带着厚礼亲自前来,扬声道:
“小姑铺子开业,做嫂嫂的没什么可送,只盼小姑生意兴隆。
今日前一百罐大酱,我承恩侯府请客,一律半价,让大家尝个新鲜!”
排队的百姓欢呼起来。
周文秀一身青布窄袖,站在柜台后头,算账收银两不误。
她抬头冲沈婉宁一笑:“二嫂别站着,进去尝尝我新拌的酱香馄饨。”
而人群外,还有一个满头大汗的身影。
周文清好不容易挤了进来,额上带着薄汗,怀里抱着两只礼盒。
一盒是滋补药材,一盒是沈婉宁最爱的桂花松子酥。
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,赔笑道:“夫人,这铺子是你帮小妹选的吧,位置确实不错……”
“周大人。”沈婉宁面色淡然,眼皮都没抬,“今日是小妹的好日子,您的礼,该给小妹才是。”
一句“周大人”,叫得周文清心口发凉。
他急得抓耳挠腮,转头向妹妹求救。
周文秀正忙着,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,抱着算盘,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:
“二哥,你有这缠人的功夫,不如想办法把咱家那尊‘活菩萨’送走。
嫂子在我这里清清静静,你再来烦她,我连你一块儿轰出去。”
周文清被亲妹当众怼得面红耳赤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是啊,只要娘一日在京城,婉宁便一日不得安生。
低头认错有什么用?根子不除,认一百次错都是空的。
他攥紧了拳头,眼底渐渐生出决断。
就在此时——
“让开!都给老娘让开!那铺子是我女儿开的,也就是老娘的铺子”
一道熟悉的叫骂声由远及近。
张氏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,直扑柜台,一眼便锁定了装钱的铜箱子。
她两眼放光,伸手就抢:
“你个赔钱货,开铺子赚了银子不知道孝敬娘,倒孝敬起外姓嫂子来了!拿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