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和离后,整个季府都在后悔最新章节
第15章 竟然不哭不闹
作者:若言心声 · 原作:《大奶奶和离后,整个季府都在后悔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15 章以前安哥儿更小些的时候,看到小食便嘴馋,嚷嚷着想吃。季修涵并不觉得哪里不妥,便让乳母拿去喂孩子。
第一次因为这种小事闹矛盾时,傅娴正怀着身孕,扶着腰到处找小食,最后问到了季修涵跟前。
季修涵也未隐瞒,便说喂了孩子。
那一次是蜜饯,有个别不知怎得有核,安哥儿呛得连连咳嗽,甚是凶险,傅娴不免抱怨了几句。
从那以后,季修涵便再也见不得傅娴买这些东西回来,一看到便会让人悄悄丢掉,亦或让安哥儿拿去吃。乳母教得好,傅娴即便问到安哥儿面前,安哥儿也不曾露馅儿。
季修涵懒得多想这些往事,等了片刻都不见傅娴过来伺候,便沉着脸进了内室。
傅娴正在梳妆,青丝如黑缎一般披在肩头。
她兀自梳理长发,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愣神。
碧珠给她带回来一包糕点,说是张嬷嬷买的,但嬷嬷一回府便被苏氏唤了去,直到这会儿都不见回来。
傅娴心里惴惴不安,总感觉要出事,正琢磨着明日天一亮便过去请安,把嬷嬷带回来。
“咳……”季修涵看傅娴坐在那里发愣,没有要为他宽衣的意思,便清了下嗓子。
傅娴回神,从铜镜里看到季修涵,不禁皱了皱眉。
季修涵走近,捏住傅娴手里的木梳,想抽过去帮她梳理青丝。
他以为傅娴会松手,不料竟然没有**。
见她暗中较劲儿,季修涵加大力气,用力把木梳抽出来,面无表情地接住一缕青丝便要帮她梳。
傅娴躲了躲,起身往旁边走开两步:“我寒症未愈,以免传给大爷,暂时不宜睡在一屋。”
光滑柔顺的青丝从手里滑落,季修涵蹙了蹙眉。
成亲五年,他与傅娴同床共枕的次数并不多。
傅娴每次有身孕,他便以她身子贵重为由,睡在隔壁厢房。生完孩子又要坐月子,再刨去他差事繁重睡在书房的日子,夫妻二人同床共枕的日子寥寥无几。
傅娴以前甚是乖顺温和,尤其刚成亲那会儿,总忍不住跟他亲近,很是不端庄。他若能牵一下她的手,做些梳头画眉的雅趣之事,她便会两颊绯红,甚是欢喜。
今日他这样做了,她眼里竟有些厌烦?
“咳咳咳……”傅娴故意捂着嘴角咳了一阵,方才继续劝说,“大爷明日还要上值,还是早些去歇息吧。”
她垂着眼,季修涵看不清她的情绪,只见她又黑又密的长睫轻轻眨动着,那张脸嫩生生的,再往下,羊脂玉般的脖颈掩映在青丝间。
她这会儿只着一身中衣,腰肢细得盈盈一握,胸脯却似山峦隆起。
季修涵扯了下嘴角,原来她在装。
嘴上说着不要,却故意如此勾人,欲拒还迎。
季修涵对她这等狐媚子手段甚是不齿,扭头看向别处:
“表妹家中蒙难,这才过来投亲。那晚救她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,我应该负责。待甜姐儿的百日宴办完,我想将她纳为贵妾。”
成亲前,他有过一个通房,傅娴入府第二年,苏氏便让他把通房打发了出去。
像他这样洁身自好的郎君,世家大族里也找不出几个。
如今不过是纳个贵妾,傅娴没理由不答应,只是她今日又是打人又是发疯,季修涵心中多少有些不确定。
傅娴这会儿只想离他远一点,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季修涵有些诧异地扭头看过去,她竟然不哭不闹?
傍晚不是还发了疯?
“咳咳……”傅娴看他还不走,又掩嘴咳嗽。
季修涵皱眉道:“那你歇着,我去书房看会儿书。”
话音刚落便转身走了,步子有些急,生怕傅娴真将病气传给他似的。
傅娴淡漠地看了眼他的背影,扭头便让春桃又拿来一条干净巾帕,把季修涵刚才碰过的那一缕青丝擦了又擦。
余光瞥到季修涵放在妆奁前的那把木梳,傅娴指了指:“拿去扔了。”
春桃不解:“这不是大爷送给大奶奶的吗?为何……”
这是一把最寻常不过的枣木梳,当初成亲本该三日回门,可傅娴无处可回,季修涵便送了她这把枣木梳。其实傅娴妆奁里的上等木梳有好几把,可她还是珍惜季修涵的心意。
成亲五年一直用着。
如今想到季修涵用碰过其他女子的手来碰她的东西,傅娴便恶心作呕。
傅娴冷冷地看过去,并未解释。
以前并未觉得不妥,这几日听她们说话怎么听都刺耳。
回想这几年,她的陪嫁陆续出府后,她耳边的关切便渐渐变少了。一个个都在维护季家人,除了张嬷嬷,已经无人关心她的感受。
春桃被傅娴盯得发毛,讪讪咽下了后话,拿起那把木梳便退了出去。
傅娴又擦了一会儿长发,才上床榻歇息。
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她总担心张嬷嬷出了事。
天还未亮时,傅娴便醒了。洗漱完后强行把肚子塞饱,穿戴得暖暖和和,她方才急匆匆地赶往公爹婆母的院子——朝晖院。
季远桥要上朝,苏氏这会儿已经醒了,正在伺候季远桥洗漱。
新帝勤政,每两日便要上一次朝,季远桥已经雷打不动地养成了寅时四刻起床。
听下人说傅娴来了,苏氏不悦道:“想是为了那个老东西而来,就说我还未起,让她在院中候着。”
言下之意,是想让傅娴在外面站规矩,全然忘了傅娴寒症未愈。
王嬷嬷等一众下人,也都未出声提醒。
院子里,傅娴站在游廊里吹着冷风。
王嬷嬷笑呵呵地出来传话:“大奶奶这么早便来了?大夫人昨晚训了大爷,一直念叨心疼大奶奶,睡得晚了些,这会儿还未起呢。”
傅娴掩在白狐围颈中的脸,冷冷淡淡的:“那我便等等。”
以前每次要为自己的陪嫁求情,都是要等上一两个时辰的。
“老爷正在屋中洗漱,大奶奶不便进去,您看……”王嬷嬷故作为难。
傅娴心里的不安越发浓烈,看来乳母真出了事:“我在屋外候着便是。”
王嬷嬷笑着关切两句,便转身回去了。
傅娴拢紧身上的厚斗篷,安安静静地在屋外候了一盏茶的工夫,便看到帘子掀起,季远桥要出门了。
傅娴知道苏氏还会让她等上许久,身子还没好利索,她今日是不愿一直站在外面吹冷风的。
她款步上前,挡在游廊中央,给季远桥见礼:“儿媳给父亲请安。”
季远桥被挡了道儿,只得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