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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全文阅读

第695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4

作者:茶夕娆 · 原作:《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》 · 都市言情 · 目录顺序 6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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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,我挑的最黄的那个。”

“你尝尝。”

夏音禾自己也掰了一瓣放进嘴里。确实有点酸,但还带点甜。她又掰了一瓣递过去,“再吃一瓣就甜了。”

萧玦没接,“你骗人的时候声音会变。”

“我骗你什么了。”

“你说挑的最黄的那个。”

“确实是最黄的。酸不酸又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
萧玦哼了一声,没再跟她争。他把写好的字推到一边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拂过,确认墨迹干了。夏音禾凑过去看了一眼,“世子写的字挺好看的。”

“你又看得见。”

“我又不是瞎子。”

萧玦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接。府里没人敢在他面前用“瞎”这个字,更别说用“我又不是瞎子”这种语气。她说的太自然了,自然到让他觉得自己跟“瞎”这个字绑在一起也没那么沉重。

“你倒是会说。”

“实话而已。”夏音禾又剥了第二个橘子,这次自己先尝了一瓣,确认甜了才递给他,“这个比刚才那个甜。”

萧玦接过去吃了。确实甜。

“你今天不看书了?”

“书架上的我都摸完了。”

“那我给你讲个新的笑话吧,刚从我姨娘那本书上看到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夏音禾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,“有个财主怕死,找算命先生问寿数。先生说他能活到九十八。财主高兴坏了,回去大摆宴席。结果第二天就病了。财主让儿子去找算命先生算账,先生问,你爹是不是回来以后太高兴,光着脚在院子里跑了两圈?儿子说是。先生一拊掌,说,那就对了,折了十年。”

萧玦没说话。

夏音禾自己先笑了,“你不觉得他很好笑吗?本来能活九十八,自己跑没了十年。”

“还剩八十八,也不算亏。”

“你这也太冷静了。”夏音禾又讲了一个,“有个县官怕老婆,下属教他一个法子,说回家把夫人揍一顿就好了。县官回家试了,第二天顶着一脸抓痕上堂。下属问怎么样,县官说,法子不行。下属说,大人没还手?县官说,还了,我双手还的。”

她讲完这句自己笑得前仰后合,椅子都跟着晃了一下。她往旁边歪的时候,手肘撞到了桌沿。桌上那摞书本来堆得就不稳,最上面那本被这么一撞,直直地往下掉。

萧玦听到书掉的动静,下意识伸手去接。

夏音禾也伸手去扶。

两个人的手在桌边碰到了一起。准确地说,是萧玦的手指先碰到了她的手背,然后她的手翻过来,刚好托住了那本书。书夹在两只手中间,没掉到地上。她的掌心温热,手指软而细,和冰凉的桌面完全不同。萧玦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猛地收回手。书落到了夏音禾手里。

“好险。”夏音禾把书放回桌上,又往里面推了推,“差点砸到脚。”

萧玦没接话。他把右手收到袖子里,指尖捻了捻。那点温度还留在手背上,像被阳光晒过的羽毛扫了一下。他看不见她,但他知道她的手很软,软得和他的截然不同。他的手指上有练字磨出的茧,还有长时间握剑留下的硬皮。而她的指尖没有任何粗糙的地方,很轻很暖地覆在他手背上一瞬,就移开了。

“世子?”夏音禾见他不说话,凑近了一点,“怎么了?不会是吓到了吧,一本书而已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

萧玦的背僵了一下。他看不见自己的耳朵,但他能感觉到耳尖发热。他别过脸,语气硬邦邦的,“热的。”

“今天又不热。”夏音禾说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,“世子,你该不会是——被我撞见接书没接住,面子上挂不住吧?”

“书是你撞掉的。”

“那我接住了啊。”

“我也接住了。”

“所以是我们一起接住的。”夏音禾坐回自己的椅子上,把那个甜橘子最后一瓣递过去,“来,吃个橘子庆祝一下。”

萧玦没理她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“你刚才讲的那个县官,结局是什么。”

“没有结局,笑话讲完就完了。”

“那后来县官夫人打他了吗?”

“这我哪知道。要不我给你现编一个?”夏音禾把橘子皮收起来,擦了擦手,“县官第二天上堂,同僚问他脸怎么了。县官说,昨晚跟夫人切磋武艺。同僚问结果如何。县官说,打了个平手。同僚说,那不错啊。县官说,还行,就是脸上挂彩。同僚又说,那夫人呢。县官说,夫人没上场,她让她弟来的。”

萧玦偏过头去,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她真能现编,还编得挺顺。那种想笑又不想让她看见的感觉让他整个人不自在。他习惯性地用手指去叩桌面,但这次右手指尖碰到桌面的时候,那点残留的温度好像又漫了上来。

他忽然说,“你明天还来浇水。”

“兰花不用天天浇。”

“那就来给我念书。”

“你不是说我吵吗。”

“我现在也没说你不吵。”萧玦顿了顿,“只是吵得还算有分寸。”

夏音禾弯起眼睛,“那世子喜欢听我吵吗?”

萧玦没回答。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透了。他皱了皱眉,把茶杯放下。夏音禾站起来,很自然地拿起茶壶,“我去换壶热的。”

她推门出去的时候,萧玦听见她的脚步声沿着回廊去了。过了一会儿,茶壶和茶盏一起放回他手边。热气扑到他脸上,带着茉莉花香。他又听见她坐回椅子上,衣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世子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明天想听什么?”

“随便。”

“你不能总说随便。”

“那听你现编县官夫人的故事。”

“行。那我今晚回去想想。”

萧玦端起茶喝了一口。茉莉花的味道在舌尖散开,不苦不涩,温度刚刚好。他忽然想,如果不是她煮的茶,大概以后都会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但他没说出来。他只是把茶杯捧在手里,后背靠在椅背上,听她在旁边小声哼了一段不知名的小调。调子断断续续的,像她的笑话一样,没什么章法,但让他觉得书房里很满。

……

夏音禾当晚回去,真的把县官夫人的故事编了个完整版出来。

第二天她到书房的时候,萧玦已经坐在那儿了。案上放着一碟点心,两块桂花糕,一盘核桃酥,还有一小碗剥好的松子。夏音禾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他。

“世子今天备了点心?”

“厨房做的。”

“那我沾世子的光了。”

她坐下,先捏了块桂花糕咬了一口。糕体松软,甜度适中,她还挺喜欢。萧玦听着她吃东西时轻而细的咀嚼声,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开口。

“你不是来念书的?”

“我先吃完。”她三两口解决了那块桂花糕,又拿了一块核桃酥,“昨晚我编好了,县官夫人的故事。”

“讲。”

夏音禾喝了口茶把嘴里的酥饼顺下去,“话说那个县官怕老婆的名声传出去以后,县官夫人觉得丢人,就决定对县官好一点。她特意学做了几道菜,中午让丫鬟送去衙门。县官打开食盒一看,里面四菜一汤,卖相尚可。他夹了一筷子青菜,嚼了两口,表情痛苦。旁边的师爷问怎么了。县官小声说,咸了。师爷说,夫人第一次做,大人忍忍就过去了。县官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,表情更痛苦。师爷问又怎么了。县官说,甜的。师爷说,可能糖和盐放错了。县官再舀了一勺汤,刚入嘴就吐出来了。师爷问这又是什么。县官说,这汤里同时放了盐和糖,还有半碗醋。”

萧玦嘴角微微抽动,“这县官夫人做的菜还挺全面。”

夏音禾继续说,“县官那天中午就靠馒头蘸水对付过去了。结果傍晚回家,他刚进门就看见夫人站在院中等他,笑吟吟地问,饭菜如何。县官把手里带回来的空食盒往身后一藏,说,我都吃完了。夫人问,味道怎样。县官犹豫了一下,说,很有记忆点。夫人很高兴,说那明天继续给你送。县官腿一软,直接跪下了。”

她讲完自己笑得不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萧玦这次没绷住,轻笑了一声。很短促,但他没再刻意藏。他觉得要是每天都听这些,自己大概能多活几年。

“你这编得比原来的笑话还长。”

“长点不好吗?省得你总说我讲两句就没了。”

“谁说嫌你讲得短了。”

“你昨天说‘完了?’那语气就是嫌短。”

萧玦端起茶杯,发现茶是温的,正适合入口。他抿了一口,“你倒会记仇。”

“我没有。我要是记仇,今天就不给你讲了。”

“那明天还来。”

夏音禾故意顿了一下,“明天啊……明天我可能有事。”

萧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“你能有什么事。”

“我想把嫁妆里那些书拿出来晒一晒。前几天下过雨,箱子里有些潮。”

“让下人去做。”

“那些书是我姨娘留下的,有些页面很脆,下人不知道轻重。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
萧玦沉默了一瞬。他想说,那晒书也用不了一整天。又想问她打算晒到什么时候。但话到嘴边全变了味,“你倒是比伺候我还上心。”

夏音禾看着他,“世子这是吃醋了?吃书的醋?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萧玦表情冷淡,“我是在提醒你,你现在的身份是世子妃。伺候我是你分内的事。”

“那我明天上午晒书,下午过来。”

“随你。”

“我过来以后给你带一块我做的桂花糕。我自己会做,比我刚才吃的好吃。”

“你刚才吃的就是我让厨房做的。”

“所以我说我做的更好吃啊。”

萧玦没接话。他发现自己每次跟她拌嘴都占不了上风。不是她说得多厉害,而是她总有办法把话头拐到让他答不上来的地方。偏偏她语气又软和,像是在哄人,又像是在逗人。他被她堵得没脾气,心里却不觉得恼。

“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
“未时吧。太阳过了最烈的时候,书也晒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若迟了——”

“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