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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搂着秦淮茹,坑你没商量最新章节

第1056章 灾年

作者:小白小新 · 原作:《四合院:搂着秦淮茹,坑你没商量》 · 分类:玄幻魔法 · 第 1056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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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小灶,熬药。”傻柱说着,回手把门带上。可门缝里还是飘出肉香,香得贾张氏口水都快挂到下巴上。

她吸了吸鼻子,阴阳怪气地说:“熬药?这药也忒香了。傻柱,你该不是偷厂里的肉了吧?”

“您别张嘴就来啊。”傻柱脸一板,“我傻柱行得正,坐得直。老太太身子虚,我熬点骨头汤给她补补,碍着谁了?”

“骨头汤?骨头汤能有这味儿?”贾张氏不信,她怀里的小当更不争气,哇地一声哭起来: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
这一哭,前院后院的灯都亮了几盏。

刘光天从屋里探出脑袋,使劲闻了闻,回头喊:“爸,有人炖肉!”

刘海中披着衣服出来,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:“睡你的觉去!”

可他自己也站在门口没动,鼻子抽得跟风箱似的。

易中海在这时出现了。

他快步走过来,先看了傻柱一眼,又对贾张氏说:“贾张氏,大晚上在老太太门口闹什么?孩子哭成这样,赶紧回去。”

“一大爷,您鼻子好使,闻闻这是不是肉?”贾张氏不依不饶,“咱们院也有规矩,凭啥有人偷着吃肉?这粮食困难,肉票多紧啊,哪来的肉?”

“街道特批的。”易中海面不改色,“老太太是五保户,这几天气短,腿还浮肿,居委会让给补点营养。街道办专门批了半斤肉。怎么,你有意见?”

贾张氏被噎了一下。

她看看易中海,又看看傻柱,到底没敢再胡搅蛮缠。

她往后退了两步,嘴里小声嘟囔:“半斤肉也不兴这么香啊……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小当还在哭,被贾张氏捂着嘴,哭声断断续续。

易中海转向傻柱,压低声音:“赶紧关门,闷着吃,别这么大火。再香一会,前院的闫老师也得来问。”

傻柱点头,转身回了屋。易中海站在院里,掏出一根烟点上,慢慢抽完,才回自己屋。

傻柱关上门,把锅盖掀开。

肉已经炖烂了,肥肉裹着瘦肉,在酱红色的汤汁里微微颤抖。

他盛了一小碗,先端给老太太。老太太捧着碗,也顾不上烫,夹起一块就往嘴里塞。

肉香在嘴里爆开,她眯起眼睛,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
“真香啊……”老太太嚼着,声音含混不清,“比梦里的还香。”

傻柱也给自己盛了一碗。

两人面对面坐着,谁也没说话,只有咀嚼声和偶尔吧唧嘴的声音。

吃到一半,傻柱忽然发现锅里的肉少了一块。

他明明切了三十六块,他数过。

他放下筷子,拿勺子拨了拨,果然少了一块。他抬头看老太太:“您起来过没有?”

“没有啊。”老太太嘴里还塞着肉。

傻柱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往外看了一眼。

院里空荡荡的,只有月亮门旁边那堆柴火影子在动。

他皱了皱眉,没声张,回屋把门插上。可心里已经起了疑。

他想起刚才贾张氏凑得那么近,说不定趁他出来说话时,从门缝里伸了手。不过门缝那么窄,她怎么可能够到锅?

老太太看出他心思,夹起自己碗里的肉,放到他碗里:“别想了,少一块就少一块。肉吃到肚子里,不算糟蹋。”傻柱没再追究,闷头把肉吃完。

可到了后半夜,事情还是闹起来了。

贾张氏回到家越想越气,怎么也睡不着。她披着衣服坐在床上,鼻子里还萦绕着那肉香。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。

五保户就能有肉吃?她那死鬼男人还是工伤没的呢,贾家也没见街道特批半两肉。

她猛地一拍枕头,对贾东旭说:“不行,明儿我就去街道办问问,五保户的半斤肉,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们编出来糊弄我的!”

贾东旭迷迷糊糊劝她:“你少惹事,易中海在厂里有关系。”

“有关系怎么了?这肉票不明不白,就是偷的!傻柱一个厨子,手脚能干净?”贾张氏越说越来劲。

第二天一早,她果然出了门,往街道办去。易中海上班时在胡同口看见她,心里一沉。

易中海没去上班。他调转车头,先去了街道办隔壁的粮站。

他认识那里的一个会计,姓宋,以前在一个车间待过。

他把宋会计拉到一边,递了根烟:“昨儿我们院五保户老太太病了,我让何雨柱给炖了点肉。

肉是我用工资和肉票买的。这两天贾张氏可能来问,你帮我圆一下。”

宋会计吸了口烟:“五保户老太太?就是那个聋太太?行,我记着。不过易师傅,您这肉票哪来的?可别说漏了。”

“特批的。你就说是我申请的营养补助。”易中海拍拍他肩,“回头请你喝酒。”

果然,贾张氏到了街道办,先找主任。主任不在,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干事。

她坐下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后院有人偷着炖肉,怀疑是傻柱偷厂里的,又怀疑五保户的救济粮被私分了。

年轻干事被她弄得没辙,打电话问粮站。宋会计接了电话,说确实给易中海批过营养补助,半斤肉,有记录。

年轻干事挂了电话,对贾张氏说:“张大妈,人家有手续,您别瞎举报。”

贾张氏还不死心,又嚷嚷着要看记录。宋会计没法,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本本,上头确实写了一行:五保户营养补助,半斤猪肉。

贾张氏不认识几个字,让干事念给她听。念完了,她才气鼓鼓地走了。

可这事还是在院里传开了。贾张氏在门口遇到闫埠贵,添油加醋说了一大通。

闫埠贵回家跟三大妈说:“后院老太太吃上肉了,说是营养补助。贾张氏去查了,真有手续。”

三大妈叹气:“那也好,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,是得补补。”

可解成听见了,咬着手指头说:“我也想吃肉。”闫埠贵敲他脑门:“吃你娘。”解成不言语了。

聋老太太知道贾张氏去街道告状,气得把拐杖摔在地上。

她坐在耳房里,左眼瞪得溜圆:“这个贾张氏,当年她男人走,还是我帮忙张罗的后事。如今为一块肉,去告我!她怎么不去抢啊!”

傻柱劝她:“您别生气,为这种人犯不着。她没告成,还碰了一鼻子灰。”

“她没成,可我这心里也堵得慌。”老太太抹了把眼角,“吃块肉跟做贼似的。我活了快八十,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
易中海傍晚回来,主动去了耳房。他手里提着一包点心,放在桌上:“老太太,事情平了。街道那边有记录,贾张氏翻不出浪来。”

老太太哼了一声:“为了我这点肉,你也是费了心思。一大爷,我记你这个情。”

“别记情,您以后想吃肉,别大晚上炖得满院飘香就行。”易中海苦笑,“这回是托了人,下回可不一定好使。您要是再馋,我让傻柱把肉炖熟了,装饭盒里带过来,别动火。再不行,去他屋里做了,端来。”

“那跟偷吃有什么区别?”老太太瞪眼。

“这年头,谁吃口肉不是偷着的?”易中海摇摇头,“您以为我半夜吃酱肉吃得踏实?那也是藏着掖着,跟做贼一样。”

老太太不说话了。

她看着易中海,忽然笑了:“你呀,就是个假正经。心里比谁都明白,面上比谁都老实。”易中海也笑:“这世道,不老实不行。”

过了几天,傻柱又弄来一块酱牛肉。

这次他没在耳房炖,而是在厂食堂关门前,把牛肉煨在蜂窝煤炉上,用小火慢慢收汁。

等下了晚班,他用两个铝饭盒装好,外头裹上棉手套,揣进帆布兜里。

回院时,他故意先绕到前院闫埠贵家借了根蜡烛,好让人看见他手里没提肉。

然后才从西边夹道拐进后院,敲三下门,老太太把门开一条缝,让他闪进去。

牛肉切得薄薄的,淋上一点蒜泥,放在小方桌中央。

老太太看看肉,又看看傻柱,笑得满脸开花:“还是我傻柱子机灵。这酱牛肉,闻着不如炖肉冲,可吃到嘴里香。”

她夹一片放进嘴里,慢慢嚼,舍不得咽。傻柱也吃,两人依旧不敢大声,只偶尔碰一下酒杯——那是傻柱从食堂顺来的二两散白,装在小玻璃药瓶里。

他们约好,以后每星期三吃一次肉,地点就在耳房,但不动火。

老太太出票,傻柱出人,一大爷出掩护。

这个“三人小组”在四合院眼皮子底下,悄悄运转起来。每次吃肉,贾张氏都要在门口闻味,可傻柱藏得严实,味道不出去,她只能干转两圈。

有一回,街道干部真的来院里查账,抽查五保户粮食发放情况。

聋老太太提前得到信,把铁盒子塞进鸡笼下面的砖洞里。

傻柱帮她用干草盖上。

街道干部问她:“老太太,最近副食够吃吗?”老太太装聋,指指耳朵:“啊?化肥?不用化肥,我不种地。”

干部笑了,问易中海:“这老太太耳朵真是背。”

易中海点头:“是,听不见,您多担待。”干部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,走了。

人一走,傻柱从鸡笼下掏出铁盒。

老太太接过来,拍拍上面的草屑:“这窝鸡现在比我金贵。”

傻柱笑:“您比鸡金贵多了。鸡不下蛋,您下蛋。”老太太打他:“滚你的。”

日子就这样过着。

聋老太太的肉没断,但她心里明白,每一口都得缩着脖子,像偷来的。

她有时候望着碗里的肉,会想起早些年。那时她老头子还在,傻柱还小,院子里谁家炖了鸡,能分一院子的香味。

谁也不觉得那是罪过。

如今吃肉,倒成了见不得人的事。她想不通,可也不愿深想。

只要傻柱还在,只要肉还吃得着,她就觉得这日子还能过下去。

那天晚上,傻柱又给她送来半盒酱肉。

她打开盖,看见里面附着一张小纸条,歪歪扭扭写着:“奶奶,下星期我发工资,给您买半斤猪头肉。”

老太太不认识几个字,让傻柱念给她听。傻柱念完,她一把夺过纸条,塞进铁盒最底下,像存一张珍贵的票。

“半斤猪头肉,你可记住。”她伸出枯瘦的手指,戳了戳傻柱的额头,“多要点耳朵,脆骨多。”

“得嘞,您就请好吧。”傻柱笑。

耳房外,四合院的灯一盏盏灭了。聋老太太躺在床上,闻着被褥上残留的肉香,慢慢闭上眼。

梦里,她梦见自己坐在酱肉铺门口,面前摆着一大盘猪头肉,蒜泥堆得冒尖。

她正要动筷子,却被贾张氏一把抢走。她急了,抬手就打,打醒了才发现,手里攥着的是傻柱塞给她的那条旧手绢。

窗外起了风,吹得破窗纸呜呜响。她翻个身,把铁盒子往怀里搂了搂,继续睡去。

粮食是一天比一天紧了。

起初只是粮站里的棒子面时常断货,后来连最粗的高粱米也要排上大半天队。

再往后,队伍越来越长,粮食本上那点定量,买出来却不够吃半月。

闫埠贵算过一笔账:他家五口人,一个月定量加起来不足九十斤。

这些粮食,若是不掺野菜、不熬稀糊糊,半个月就能吃得精光。

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烟囱,冒烟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
以前每到傍晚,各家各户叮叮当当切菜生火,院子里还热闹一阵。

如今太阳还没落透,大部分人家便已经封了火。

孩子饿得早早上炕,睡着了便不知道饿。大人们却睡不着,躺在黑暗里听着肚子咕噜叫。

这天晚上,易中海把各家的当家人叫到了一起。会议地点在他屋里。

一张八仙桌上点着半截蜡烛,灯也没开,省电。

易中海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一个蓝皮本子,上头记着各家的粮食情况。

闫埠贵坐在他对面,刘海中靠在门边,贾东旭蹲在墙角,傻柱站在窗边。

后院的聋老太太本不用来,可她拄着拐杖也摸黑过来了,就坐在靠炉子的矮凳上。

院子里不得不有些变化,至少要换个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