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被退婚,我神瞳仙师惊动全球小说
第45章 姜灵给的护身符
作者:虔诚风寒 · 原作:《开局被退婚,我神瞳仙师惊动全球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45 章沈瞳没笑,指腹摩挲那细密针脚,掌心像被烫了一下。他把护身符收进内衫,贴着胸口:“好。”
廊下的香炉还在,陈凝雪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,眼神却稳。她把香掐灭,香灰落在指尖,她没抖:“城里动了。”
沈瞳抬眼,重瞳里光纹一圈圈展开。那一瞬,姜灵觉得自己像被他眼中的深海照了一下,连呼吸都不敢乱。
他没去看天,只“看”整座城。
东边三处杀意像钉子扎进地里,西边两处火气翻涌,南边有一股腐朽的气息在慢慢醒,像旧棺材开了一条缝。更远处,周家别院方向有一团亮得刺眼的“热”,热里夹着冷,像把刀泡在酒里。
沈瞳轻声说:“屠刚开始收网了。”
葛月容从暗处走出来,她没走,坐在廊下守到现在。她脸上没妆,眼神更利:“他动我家码头?”
沈瞳点头:“也动姜家物流园,陈家仓库。”
姜灵指尖发凉:“那我们怎么办?分头救?”
沈瞳看着她,语气不重,压得人心口发闷:“不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衣摆带起一阵风:“叫姜老爷子,叫葛老爷子,叫陈家能主事的。半个时辰内到姜家议事厅。今晚起,三家外线全收,产业先放,账本先藏,人先活。”
葛月容皱眉:“放产业?风啸天会趁机吃掉。”
沈瞳脚步不停:“他吃得到一时,吃不到一世。命没了,产业算谁的?”
他走到院门口,回头看姜灵:“你别出门。把你的人撤回姜家内院,门口多一道暗哨。谁想进来,先问过我。”
姜灵咬着唇,眼里有倔:“你呢?”
沈瞳抬手摸了摸她发顶,动作很短,像怕自己贪恋那点软:“我去把他们的‘忙’接过来。城里越乱,他们越急。急了就会露出线头。”
陈凝雪忽然开口: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瞳看她一眼:“你去会死。”
陈凝雪没退:“我死不死,我自己担。陈家欠你的线索,我带在身上。爷爷手记里写过一处地方,跟‘重瞳’有关,也跟周家有关。若今晚不说,明天宴上就来不及。”
沈瞳眼神微动,像有一道光在眼底转过:“你留在姜家,把那处地方写出来,给姜老爷子、葛老爷子各一份。别用手机,别让任何人拍。”
陈凝雪的手指紧了紧,点头。
葛月容把瓷瓶塞给姜灵,又把另一只小瓶塞给沈瞳:“一只救命,一只解毒。别问我怎么来的。你上席前喝一口,别被他们在酒里玩花。”
沈瞳收下,没多话,只说:“你回葛家,带走你爷爷。今夜码头必乱,乱里最容易死的不是敌人,是自家人。”
葛月容咬牙:“我不走。我去码头盯着。”
沈瞳的声音冷下来:“你去,屠刚会用你钓我。你钓不到我,你爷爷会被钓走。回去。”
葛月容的眼眶红了一下,红得很快。她转身就走,背影硬得像刀鞘。
沈瞳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重瞳里光纹又扩开一层。他像在听整座城的脉搏,听那些杀意在街巷里游走,听火焰在仓库里舔木梁,听人群的恐慌像潮水涌起。
他把一枚小小的金线从指尖弹出,金线没入夜色,像一条无形的鱼线甩进深海。那是他留给屠刚的路标,也是他留给自己的回路。
姜灵追到门口,抓住他的袖子,手心全是汗:“你答应我,回来。”
沈瞳低头看她,眼底那点冷像被她握住了一角。他把护身符的位置按了按,像把她的心意也按进胸口:“回来。宴上我会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。”
他转身离开,夜色把他的背影吞进去,只留一阵很淡的风。
姜灵站在门口,手还抬着,像抓着空气。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响,像仓库的门被踹开,也像某个局终于开始合拢。
她忽然明白,明天的订婚宴不是酒席,是一张桌子。
桌上摆的不是菜,是人命。
城西周家别院,灯火从黄昏亮到夜里,亮得像要把天也烫出一个洞。
院门外停满车,车牌有省城的,有外地的,还有军区牌照。门口的迎宾穿着统一的黑西装,笑得标准,眼里却没有笑意。每一个宾客递出请帖时,都被多看一眼,像被摸了一遍骨头。
别院里张灯结彩,红绸从廊柱缠到梁上,灯笼一排排挂着,风一吹就轻轻碰撞,发出脆响。乐队在水榭边奏着热闹的曲子,热闹里掺着一丝紧绷,像弓弦绷到极限还硬要装作松。
宴厅正中摆着主台,台上立着话筒,背后是一幅巨大的“囍”字屏风,屏风两侧立着周家护卫,眼神像刀。
风啸天站在台下迎客,西装笔挺,胸口别着一朵红花。他笑得风度翩翩,手却时不时摸一下袖口的暗袋,像在确认某样东西还在。
周凌霜还没出场。
她越不出场,场子越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着。
宾客们端着酒杯寒暄,话题绕来绕去,绕不开三个字——沈瞳。
有人低声说:“听说那位重瞳者也会来。”
有人压着嗓子笑:“周小姐订婚,姜家不给面子?葛家不敢不来?沈瞳跟姜家牵着,他不来才怪。”
有人把杯沿在唇边转了一圈:“来就来呗,周家这局摆在城西,摆在自己院子里。谁敢闹?”
“谁敢闹”三个字落地,像往火里丢了一把盐,滋啦一声,空气更燥。
姜家的人到得不早不晚。
姜老爷子走在前面,拄着拐,背挺得直。姜灵挽着他的胳膊,穿了一身浅色旗袍,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玉扣,玉扣下藏着沈瞳给她的护身线。她脸上带着礼貌的笑,眼底却冷得像水面结了一层薄冰。
沈瞳走在她侧后半步,衣着简单,黑色中山式外套,扣子扣到最上。灯光落在他脸上,像被他眼底那一点深色吞进去。
他的重瞳没开到极致,光纹收得很紧。越紧越危险,像刀入鞘。
周家迎宾上前,笑容更标准:“姜老爷子,里边请。姜小姐,沈先生。”
“沈先生”三个字说得很轻,像不愿承认,又不得不承认。
沈瞳抬眼,看了迎宾一眼。那人后颈的汗毛立起,笑僵了一瞬,又硬撑回去。
姜老爷子点头,脚步不停。沈瞳跟着进门,跨过门槛时,眼底光纹轻轻一动。
他听见了。
门内的杀意像潮水,压得人耳膜发胀。每一盏灯下都藏着一把刀,每一张笑脸后都藏着一条线。更深处,有一股腐朽气息在宴厅角落盘着,盘得很安静,像一条老蛇蜷在暖炕上。
葛家的人也到了。
葛老爷子走得慢,脸色不太好,像连夜没睡。葛月容扶着他,另一只手攥着手包,手包里是录音笔、备份U盘、还有一张她亲手抄的资金往来名单。她扫了一眼宴厅,目光在几处服务生身上停了停——那些人的步子太轻,太一致,端盘子时手腕角度像训练过。
葛月容心里发凉,面上却笑:“周家好大排场。”
风啸天迎上来,笑得热:“月容来了。葛老爷子也来了,快请上座。”
葛老爷子没接他递来的手,只淡淡点头:“你订婚,我来喝酒。别的免谈。”
风啸天笑容不减:“老爷子说笑。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谁跟你一家人。”葛月容在心里骂了一句,脸上仍旧礼貌。
沈瞳的视线越过人群,落在宴厅右侧的侧门。侧门半掩,门缝里有一线更冷的光。那光里站着一个人,黑裙,细高跟,手里端着酒杯。
周凌霜。
她终于出现了。
她不急着上台,先绕场一圈,像巡视自己的领地。她的笑意很柔,柔得像一层薄纱,纱底下却有刀锋的冷。她跟每一个重要宾客碰杯,说几句体面话,没人能挑出错。
她走到姜老爷子面前,微微俯身,姿态恰到好处:“姜老爷子,您肯赏脸,凌霜心里记着。”
姜老爷子淡淡道:“周家喜事,礼数要到。”
周凌霜的目光落到姜灵身上,停了半息:“姜小姐今晚很美。”
姜灵回以微笑:“周小姐更美。订婚大喜,恭喜。”
周凌霜笑,笑意更深:“谢谢。听说姜小姐身边有位贵人,眼睛很特别。”
她这句说得轻,像闲聊。周围几位宾客的耳朵却竖得比筷子还直。
沈瞳开口,声音不高,刚好能让周凌霜听清:“周小姐的眼光也很特别,盯人盯得很准。”
周凌霜看向他,眼底像有一簇绿火轻轻跳:“沈先生会说话。等会儿多喝几杯,喜酒不喝可不吉利。”
沈瞳点头:“喝。你倒的我也喝。”
周凌霜的笑停了一瞬,又恢复:“好胆量。”
她转身离开,裙摆擦过地面,像一条黑色水流,流向主台。
宴厅的音乐忽然换了节奏,鼓点更密,像在催人心跳。服务生开始上菜,酒水也换成更好的,瓶身上贴着金箔标签,亮得刺眼。
姜灵端起酒杯,手指用力到发白。她想起沈瞳让她别喝外人的酒。她刚要放下,沈瞳的指尖在她杯沿轻轻一敲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,“放着给他们看。”
他抬手拿过自己的杯子,杯里酒色清透,香气浓得发甜。他把杯子举到鼻尖,闻了一下,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他没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