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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陌生男人蒙眼灌满精液(高h剧情)
作者:余独何人 · 原作:《帐中珠NPH》 · 都市言情 · 目录顺序 58二层暖阁里炭火烧得足,李绍威没叫乐班,只传了几个玩耍百戏的。何钰看得入神。最后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进来,先是行礼,然后在阁心铺了毡子,把三盏小油灯顶在竿上,一个空心跟斗,三盏灯齐齐换到另一根竿上。何钰一声“呀”脱口而出,回过头去望李绍威,他没看耍戏,只是含笑看着她。
那孩子耍完两套,笑嘻嘻接了赏钱磕头退下。暖阁里静下来,何钰还意犹未尽地往外望,李绍威揽着她坐到自己身上。
何钰身上银丝白纨袄,轻薄短襦,下头一条流黄裙,娇嫩如黄莺。两个人先是说着话,后来不知怎地亲起来,她袄子就被剥开了,里头的绡衫薄薄地贴着两团高高隆起的软肉,灯光映过去半明半透的,薄得能看见粉色的乳尖在衫里微微凸起的形状。然后,何钰自己也闹不清是什么时候被抱起来送进里间榻上的,只记得一路上李绍威的手一直在薄衫里品弄那乳儿。再后来,她跪伏在榻上塌着腰被他骑着肏,一开始叫声还低,后面便什么也顾不得,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。
外面也许是能听见的,这地方隔音肯定没枕戈堂好。不过暖阁楼下都是李绍威的亲信人,听得还少吗?
最后酥麻越堆越高,何钰抖着腿泄出来,一大股蜜水顺着交合缝喷溢出来,打湿了整个下身。她瘫下去,像没吃饱似得绞着腿,穴肉一缩一缩地夹,不舍得那东西抽出去。
但李绍威已经起身披衣,他下午还要见几个外州来述职的幕僚。何钰蜷在床里,满面潮红、双目迷离地看着他,张着嘴微喘,还在快感里酥着。他捏捏她的脸,扯过薄被盖在她软成一滩、还带着他形状的身子上。
李绍威走了,何钰一个人把自己埋在床榻深处,方才那场情事的余韵似乎还没过去,腿根酥酥的,小腹里仍一阵阵地发麻。何钰伸手,慵懒地拢了拢青丝。四下无人,碳火温暖,她也不寻小衣穿,就这样阖着眼在凌乱的床榻上睡过去了。
床帐半垂,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停在榻边,走近,居高临下打量着床上那具刚刚被享用过的女体。
她睡得香甜,刚刚在使主身下叫成那样,这会儿倒安静了。乌发润泽,铺了半枕,有几绺黏在雪肩上。脸上酡红,鼻息细细的,红唇还微张着,像想含什么。
骚货,睡着还想吃男人。他看得火起,底下酸麻胀疼。
她脸生得就招人疼,身子更让人疼。只腰上搭了一角薄被,露出来的半边身子嫩得发腻。雪白的奶子圆鼓鼓的,从她弓起的臂弯里溢出来,顶心两点红石榴还翘着,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轻颤,像等谁来再含。腰细得一掐,两条白嫩的腿将并未并,是刚被干完又要给男人留门的样子。腿心黏着一汪荤腥淫靡的湿液,屄肉红滟滟地微微开合,还含着点白浊,慢慢往下淌。
许是方才被肉棒满足过,她睡得松散慵懒,肌肤润津津的,还带着男人给的热和气,更显得那身子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真是块好肉。这哪里是什么少夫人,分明是方才给节度使暖过的屄,还没来得及合上。什么是命,这就是命,上头的夜夜压着这样的女人肏,下头的连人家漏出来的半声叫都听不着。他倒是能听到,可听到比听不到还难熬。他想着,嗤笑起来,从怀里扯出一根黑色的布条,粗鲁地系到她眼睛上。
何钰有点醒了,皱眉,想伸手去扯脸上的异物,手还没抬起来,就感觉到一只大手实实压住她一边奶子,又抓又揉,使着劲,指缝都要把肉逼出来。
她喉咙里吟出一声含糊的“嗯——”,又黏又软,疑心自己还没从梦里醒干净。第二只手已逗弄上她另一边奶子,两手捧着两只大奶往中间挤揉。何钰被揉得发喘,身体比脑子先醒,腿心渗出一股热液来。她哼唧起来,还当是个梦。她几天不找男人就喜欢做梦,梦里的男人也许是她白日里不想见、梦里却可以梦的人,也许是她完全陌生没有负担的人……
但随即,有湿热覆上乳尖,是一条舌头在对奶子又吸又舔,吃的每一下都有实感,奶头被吸得酸麻舒爽,湿热的津液把乳肉弄得又黏又胀。那嘴吸完一边,又去弄另一边,吃得啧啧作响,声音就在她耳边,清晰得不得了。
这哪里是梦,分明是不知哪个男人在她身上吃奶子。
何钰的呼吸立时乱了,猛地睁眼,眼前只有一片漆黑,有东西盖住了眼睛。她伸手想扯,被一只粗粝的手捏住。那人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控住她两只手腕,嘴还含着她不放,吃的力道更重,乳肉都跟着往他嘴里挤。
何钰扭着腰,想从他身下挣开,可手软,腰也软,只让乳肉在他唇间晃了两下,倒像自己往他嘴里送,方便他吃得更大口。
她蒙着眼,看不见,却更敏感了。在男人埋头吃乳的动作里,她的鼻腔闻到了一股熟悉的、特殊的药味,有点像李继璋身上的……。
她疑心自己闻错了,这药味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。那味道也确实似有若无的,很快就闻不到了。
小插曲过去,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男人的唇舌上,随着他的吃啃,穴里涌出一股一股的水。她颤声问:“……是谁?”
那人吐出她湿漉漉的乳头,津液糊在她胸口,又凉又黏。随即她听到衣衫悉索的声音。那人不说话,只捏着她手腕往下,往她手里塞进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。那物粗得她一只手虚虚合不拢,还有硬毛扎着她的虎口。
她知道这是什么了,臊得“啊”一声,想抽手,那人却按着她手,把她的纤指一根一根地掰开,再重新按回去,逼着她从头到根慢慢捋。何钰越摸越抖:“别……不要……”但手下的东西随着她的话反而兴奋地跳了两下,她的指尖被按在最顶端的龟头上,摸到一手的黏。她又臊又怕,那根东西却在她手里涨得更粗,一跳一跳地,直顶她的掌心。
他控着何钰的手裹着肉棒,慢慢地套弄。
他不告诉她是谁,不给她看脸,甚至不给她听声,却叫她一寸一寸地摸清楚。
何钰被这念头臊得小腹都软了,可手上居然真的摸清楚了他的形状。她感受着那上面鼓起的青筋,穴里腻腻地流水。两条腿被男人压着,轻轻打摆。
他松了她的手。何钰手指还蜷着,指缝里全是那根鸡巴上蹭来的精液。她刚要把手缩回被子里,身下突然一空,薄被被整条扯走,扔在床下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才说两字,人已经被一只大手按住后颈,随即脸朝下被闷进软枕里,只发出“呜呜”的几声。她想往前爬逃开,但被他手牢牢掐住腰。她两条腿被顶开,臀高高翘着,已经湿得往下滴淫液的屄肉大开地露在男人眼前。
那人掰开她的肥臀,硬邦邦的龟头直挺挺地抵住那处,就着那满窝滑腻,胯骨往前一撞,整根狠狠肏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何钰被捅得眼前发黑,叫出尖声,听不出来到底是痛还是别的什么。她整个人向前扑,奶子压在褥面上磨了一下,爽得她后腰一缩,两条腿止不住地抖。那里头又胀又满,才被李绍威弄过的身子还没合拢,又给这陌生男人的一根强肏进来。
她两只手乱抓着被面,哭着叫:“别……不要……你是谁……出去……啊……”她扭着腰想弄出去,可每动一下,那东西就贴着她最软处刮。一刮,她小腹就抽一下,水一股股地往外冒。
男人的手从腰后死死地箍着她,那根粗硬的东西咕叽咕叽捣着她的穴,一下比一下更实,撞得她的臀部啪啪作响。她哭着叫他出去:“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来人……”叫得又娇又淫,怎么听都不像求救,倒像被干得受不住。
阁外忽然有了动静,有人短促的一声咳嗽。何钰一颤,想叫人,可身体里面那根东西撞得又深又重,酥得她浑身支撑不住,声音全碎了:“啊……来……嗯啊……来人……”尾音娇媚而绵长。
那人一点不怕她喊,先是狠肏几下,然后故意停下动作。何钰不明所以,在安静中,只听见远远地一个女声模模糊糊说:“小声些,是上边里的声,别惊扰。”另一个应了句什么,跟着便是鞋踩在木梯上的声音,越来越远了。
何钰血一下冲上脸,明白过来。原来他们都听见了,可只当那是李绍威在要她。下人们只会守得更远些,怕坏了主子的好事。谁会想到此刻压在节度使女人身上的,是个陌生男人呢?
身上的男人早就知道了?他算准了她被他肏得越大声越好,才敢这样大模大样地在卧内上她吗?
他是谁?
那人不说话,只用气音笑了声,拍拍她的臀,又猛地一撞,大开大合地肏她,肉棒顶开她里面的褶皱反复进出。何钰思考不了了,满脑子只剩下被插满的实感。那东西肏到最底时,几乎要把她小腹顶破,退出来时,又拖得她里面的肉一层层痉挛颤抖地翻。她被肏得呜咽起来: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别弄了……”可快感越来越高,水越喷越多,“咕叽咕叽”的抽插声明晃晃昭示着她被肏得多爽多湿。她羞得直哭,最后忽然整个人一僵,脚尖绷得笔直,大股热流失禁般淋在那根还在里面的东西上,也淋在她自己腿上。她跪趴在他胯下,叫得变了调,眼角逼出的泪把蒙眼的布都打湿了。
等她绞完了,那人伸手把她翻了个面。何钰后背撞进软褥里,两条腿被捏着敞开。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去半截,又重重地捅回来,入了个整根。她能感到自己两条腿被架到什么地方,应该是他的肩膀。
这人的手心好粗,从她腿根一路摸到膝弯,把她折得更高,几乎要把她整个下体都翻上来敞给他受用。这个姿势太深了,深得她小腹极其酸麻。她哭着叫:“别……好深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她那处湿热得像被鸡巴捣烂了,又滑又黏。男人的阳物出去半截,她里头的肉还贪着挽留,吸得紧紧的,箍出他茎身的形状。再插进来,就直接将她穴心里的水都撞了出来,溅在她自己腿间。何钰扭着纤腰,反而越扭越被插得深,像自己往那鸡巴上送,越送快感越高,到最后,她自己也分不清,是她掰着腿在被强肏,还是她用腿心去套人家的鸡巴,很快兴奋得又泄了,喷得被褥全湿。
那男人整个压在她身上,低低哼了一声,也射了,精液灌到她身体里去,射了许久。
大约是觉得她被肏熟了,男人把她的腿从肩上卸下来,也松开钳着她手腕的手。何钰瘫软回床上,呻吟着被他射精。缓过来之后,她试探着伸手贴到他的身上,上下摸索着这个在她身体里射精、却不知道是谁的男人。
他任由她动作。她的手指怯怯地从腰往上摸,这个人衣服没脱,但指尖能感觉到腰上胸口全是紧实的肌肉。再往上,男人肩背厚实,轻轻松松就能把她整个拢住。继续往上……
她的手被他捏住了,没有摸到脖子。
何钰心里动了一下,想到了一个脖子上有疤痕的男人,会是他吗?
这男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轻轻巧巧再次钳住她两只手,把她压在一片交合狼藉的床榻上。然后一声“啵”的水响,肉棒退出她的身体,接着,便有一块硬的、扁的东西压到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翕动的屄肉上。
是金属,很凉。何钰整个人抖了一下,穴里抽搐。那是块虎形腰牌。
真的是伏寅卫。
他不让她摸脖子,那,会是那个戊吗?
只要她摸一摸上头什么字号,她就能知道他是谁。可那人偏偏不往她手里放,只钳制她的手,把牌子贴在那两片湿润的屄肉上,然后慢悠悠地按着它在媚肉上滑动。
那意思很明显了:不是要认吗?现在给你认的机会了。
认……能认出来吗?她在酥麻里竭力感受着那里的触感,真的在辨认着,但越辨认身体越抖。
而他变本加厉,故意把牌子往那颗敏感的花蒂上滑碾。牌面上凸起的字号蘸着她流出的水,随这男人不紧不慢的动作,一棱一棱地轧在花蒂上。何钰呻吟着叫出来,连脚趾都蜷得死死的,哪还认得什么,小腹抽了起来,一股淫液喷出来,把男人的手喷得透湿。
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,声音又娇又羞。那男人把牌子取下来,“咣当”一声丢到地上,显然对这次的戏弄非常满意,亲舔了她的小嘴,松开钳制她的手。
他炙热的性器抵着腿心又肏进去,何钰躺在那里,黑布湿透,什么也看不见,只觉着自己像件熟软的物件,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肏干。一会儿侧着,一条腿给压到胸口;一会儿跪着,臀被按得高高翘起;一会儿又坐到男人胯上,被顶得奶子晃得疼。
他在她身体里抽插捣弄,肉体的拍击声混合着黏腻水声,再加上何钰甜腻的求饶声在内室响个不停:“别……不要嗯……要坏了……呜……”,任哪个听到这声音的下人都不会想到她正被陌生男人按着,从里到外地糟蹋着。
何钰不知道自己被要了几回,最后叫也叫不出来了,只记得里头一次次被撑满,撑成他性器的形状。
她确实记住了他的样子,不是吗?
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来,浇在最深处,又被肉棒捣弄出来,空气里满是精水的腥味。何钰肚子好胀好难受,正昏着头,那男人又射一次,射完退出来,拉起她无力的小手,按在她自己小腹上。
她的肚子是鼓的。
原本瘪平的小腹现在躺着也满得鼓鼓的,成了个盛精的囊袋,胀得厉害。
他按着她的手往下轻轻一压。
“啊……”何钰哭出一声,一大股热浆从她穴里挤出来,“噗滋”一声,流满整条股沟,又漫到被上。她在床榻上无力地摇头:“怎么……怎么这么多……”
那些东西从她身子里一团一团流出来。她被他射了那么多次吗?她还全含在身子里,小肚子都被射鼓起来了……
他又顶进来,肉棒把精水堵到她肚子里,抽插间“噗滋噗滋”地响。她在这羞耻淫秽的声音里再次高潮,身体直抽。而他抽出肉棒,终于放过了她。
她听见他翻身下床,衣料轻声窸窣,然后窗棂一开,屋里没了声音。
何钰连解开蒙眼布条的力气都没了,身子瘫软在湿透的褥子里,躺了许久,才恢复了点力气。她慢慢把手臂抬起来,颤抖的手指摸到脑后扯了半晌,才把那布条扒下来。
她低头,满身都是男人留下的腥味,小腹一直到两乳,全是一片一片的精斑。腰上腿上是男人掐着她享用的手印。那处红肿地张着,合都合不上,小腹鼓鼓的,白浊从那个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里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外溢。她像个被灌满的壶,正慢慢地流着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