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搂着秦淮茹,坑你没商量章节目录
第1053章 谁的粮食
作者:小白小新 · 原作:《四合院:搂着秦淮茹,坑你没商量》 · 分类:玄幻魔法 · 第 1053 章仅仅过了不到六个月,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日子就彻底变了样。
王平安照旧带着家人吃香喝辣。但因为灵泉水的缘故,使得全家人都没有发胖。
家里几女反而越发的变得皮肤光洁,神采奕奕,身材也匀称修长。
秦淮茹作为家里的大媳妇自然也体现出了她顶梁柱的效果。
跟了王平安这么多年,早就历练出来了,比原时空的她更加的踏实能干。
单单只是她的工资就足够让家里吃的比较好了。
王老爷子还是继续开他的裕泰茶馆。什么年月都少不了喝茶的人。有穷的,自然也就有富的。
王平安也没闲着去劝老爷子休息。自家爷爷这些年在茶馆里总算焕发了第二春,愿意经营,那就好好经营呗。
自己的义妹,也是事实上的小妾高小琴现在逐步接受自家茶馆的生意。
毕竟从小跟着王平安一起长大的,自家的生意还是要自家人来。
然后就是徐慧真,跟了王平安之后,她也无怨无悔,或者说心满意足。
自家的小酒馆开的也是有模有样。尤其是王平安牵线搭桥,有源源不断的好酒。
所以现在收入也逐渐拔高,每天除了经营小酒馆以外,就是回到四合院里陪着王平安。
东跨院现在已经变得美轮美奂,倒像一个小庄园了。
不过平日里落着锁,其他人也窥见不到里面的情形。
倒是王平安的红颜知己,陈雪茹时不时的带着贴身丫鬟小桃红,还有自己的闺蜜伊莲娜过来。
这两位也是王平安的情人,有的时候难免就稍微胡闹了一些。但终究东跨院比较大,也影响不到谁。
唯独一个娄晓娥还是待在娄公馆。毕竟她还是名义上的黄花闺女,自然不好经常来九十五号四合院这里找自己的情郎王平安。
不过在她父母的默许下。也经常跟王平安出去约会,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,就是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觉得要疼一疼王平安。
明明王平安现在什么都不缺,但娄晓娥就是会掏出不少私房钱,塞到王平安这里来。
反观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就有些困难了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老贾家。
贾张氏虽说有心给家里面节省一些口粮。但奈何她实在是太饿了,往往忍耐一段时间之后就又忍不住多吃。
一来二去,反而浪费了不少粮食。贾东旭虽说身体终于养好了,也变得正常了,但亏空的底子还在。
再加上他有的时候难免和自己的媳妇儿李春花有些私密话要聊。这就导致他一直消瘦如柴。
棒梗和小当现在又是长身体的时候,急需口粮。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,偏偏李春花很护犊子,坚决要让孩子吃饱。
贾家村这回是回不去了。村里面的大食堂也已经关闭,田地也都归了公,所以导致没有可以蹭饭的地方。
再加上贾张氏的户口没有转过来,于是少了一份定额的粮食,这可是得靠用钱来买的。
往往还买不到,因为粮票不够。即便粮票够了,想要买粮食也不是那么容易,得看粮站里有没有。
这也是最好的消息,那就是李春花相对聪明一些。
早早就把户口转到了城里,这样一来,生下来的两个孩子也就是城市户口,多多少少可以吃一份粮食。
比起老贾家,前院的闫埠贵家也没轻松到哪里去。
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教员,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,听上去在四合院里不算低,可架不住家里吃饭的嘴多。
三大妈没有工作,四个孩子从高到矮排下来,解成、解放、解旷、解娣,一个比一个能吃。
尤其解成和解放,正是半大小子,嗓门大,饭量也大,一顿饭能吞下三大碗野菜糊糊,吃完还喊饿。
闫埠贵外号叫“闫算盘”,平时算账能算到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可眼下这光景,粮食本上那点定量,任凭他算得再精,也变不出多余的半斤棒子面。
他家里的粮食口袋永远锁在碗柜下的木箱子里,钥匙别在闫埠贵裤腰上。
每顿饭前,他都要用一杆小铜秤称面,精确到两。
玉米面掺上剁碎的白菜帮子,蒸出的窝头黑乎乎的,按人头分,大人一个,孩子半个。
三大妈总是把自己那半个掰成两份,偷偷塞给两个小的。
早上闫家喝的是稀糊糊,锅里能照见人影。解成喝完一碗还想盛,锅边已经被三大妈用铁勺刮得干干净净。
闫埠贵放下碗,叹一口气:“知足吧,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解成不敢顶嘴,只拿眼睛往弟弟碗里瞟。
解娣小,喝得慢,解旷就凑过去,被三大妈一巴掌拍在脑门上:“别抢你妹妹的。”
为了多添点嚼口,三大妈时常天不亮就挎着柳条篮子出城,到城外野地里挖野菜。
马齿苋、荠菜、灰灰菜,凡是能咽下去的,她都往篮子里划拉。
回来洗上十几遍,切碎了掺进面里,蒸成菜团子。
那菜团子颜色发黑,咬一口满嘴苦涩,可孩子们还是抢着吃。
闫埠贵自己吃着吃着,突然说:“这灰灰菜有点苦,下回多搁点盐。”三大妈白他一眼:“盐不要票啊?凑合吃吧。”
闫埠贵周末也不闲着,天没亮就扛着鱼竿去护城河钓鱼。
那时河里的鱼也少了,坐一整天,能钓上来的不过是几条小白条、小鲫鱼。
就这几条小鱼也成了闫家的大菜。三大妈把鱼收拾干净,连鱼鳞、鱼肠子都不舍得扔,用刀剁碎了熬成一锅鱼杂汤。
汤里多放水,一大家子一人一碗,鲜得解成直吧唧嘴。闫埠贵自己只喝汤,把碗底那点鱼肉渣子倒给解娣。
偶尔钓得多几条,他还舍不得全吃。
他把两条稍大的鲫鱼用湿草纸包上,让三大妈悄悄去街上换点盐或者火柴。
那年月,鱼也是人情,也是硬通货。
可有一回他钓鱼回来,正碰上刘海中从厂里下班,刘海中盯着他挂在车把上的柳条串子,皮笑肉不笑:“闫老师,今儿有口福啊。”
闫埠贵赶紧把鱼往怀里一捂:“都是小鱼,回去喂猫的。”
刘海中嘿嘿一声:“您家还养猫呐?”
闫埠贵不再接话,推着车低头走了。那两条鱼,他硬是没敢炖,用盐腌了挂在房梁上,打算等实在没粮时再吃。
结果挂到第三天上,发现少了一条,解成和解放都说没看见。
闫埠贵气归气,但到底没再追究,只是一连三天没给俩小子好脸色。
闫埠贵在前院墙根底下种了几棵倭瓜,藤蔓爬到柴棚上。
夏天开花的时候,他每天下班回来先数一遍花,把雄花掐下来给雌花授粉。
到了秋天结出三个倭瓜,他高兴得跟过年似的,用草绳把倭瓜吊在房檐下,说等孩子们过生日再切。
结果没等到过生日,倭瓜就少了半个,解成死不承认,闫埠贵追着满院子打,最后被三大妈拦下。
闫埠贵坐在门槛上喘着粗气骂:“那倭瓜还没长成呢,你就下得去手!”
解成缩在柴房里不敢出来,三大妈一边抹泪一边说:“孩子是饿的,你打他有啥用。”
闫埠贵长叹一声,把剩下半个倭瓜切了,熬了一锅糊糊。
那顿糊糊里带着倭瓜的甜味,四个孩子吃得直舔碗,连一点渣子都没剩下。
闫埠贵看在眼里,筷子在碗边停了好一会儿,最后只说了句:“等来年多种几棵。”
他还在学校揽了刻蜡版的活儿。
晚上家里舍不得开大灯,他就着十五瓦的小灯泡,趴在桌上刻试卷,一晚上挣个几毛钱。
眼睛熬得通红,手指上全是油墨。
挣来的钱他自己不花,都交给三大妈,让她去黑市上碰运气。
可黑市上的棒子面一天一个价,有时候有钱也难买。
三大妈跑了三回,才换回五斤粗粮面。
回来路上,她生怕被人看见,把面袋子藏在裤腰里,外面裹着棉袄,走得满头大汗。
即便如此,闫家的日子还是紧巴巴的。孩子们身上没有不打补丁的衣服,解成的裤子短了,三大妈接一截破布,又让解放接着穿。
脚上的鞋,大拇指都露在外面,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。
闫埠贵自己的一双布鞋,鞋底磨得只剩一层,下雨天渗水,他塞上硬纸板接着穿。
他常摇着头说:“这年月,算计来算计去,还是算计不过粮本啊。”
相比之下,后院刘海中家的困难又是另一番模样。
刘海中在红星轧钢厂当锻工,级别不低,工资六十七块,按理说比闫埠贵强不少。
可他那点钱,也架不住他摆谱和三个儿子糟蹋。
刘光齐、刘光天、刘光福三个小子,大的已经能替街道跑跑腿,小的还在满院疯跑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正是长个子的时候,天天像饿狼一样,见谁家烟囱冒烟就凑过去闻。
刘海中爱喝酒,这是全院都知道的。每天下班回来,自行车往墙上一靠,先让刘大妈把酒壶温上。
他喝的倒不是好酒,是胡同口打来的散白,三毛多一斤,可天天喝也不是小数目。
下酒菜更讲究,隔三差五要刘大妈给他炒个鸡蛋。那年月鸡蛋是稀罕物,刘家的鸡蛋都是定额供应的,一个月也就那么几个。
刘大妈不敢不给他炒,每次炒两个鸡蛋,端上桌,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扒着门框看,眼珠子都快掉进盘子里。
刘海中也不管,夹起一筷子炒鸡蛋先送进嘴里,再呷一口酒,发出咂咂的声响。
两个孩子咽口水的声音,他当没听见。
刘大妈心疼孩子,等刘海中喝得差不多了,把盘底剩下的一点油渣刮下来,拌进孩子的窝头里。
刘海中看见了就骂:“饿死鬼投胎啊?老子干活养你们,吃口鸡蛋都不安生。”
刘大妈不敢吱声,只低头纳鞋底。刘光天吓得把窝头往嘴里塞,差点噎着。
有一回,刘大妈实在看不过去,偷偷在刘海中上班后给孩子们摊了半张鸡蛋饼。
说是鸡蛋饼,其实一大半是玉米面,只打了一个鸡蛋进去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吃得正香,谁知道刘海中那天下班早,推门看见灶台上还粘着鸡蛋花。
他当场就火了,把铝饭盒往桌上一摔:“怪不得不够了,原来都喂了你们这些狼崽子!”
刘大妈护着孩子,哭着说:“就一个鸡蛋,孩子几个月没沾荤腥了。”
刘海中更来气:“一个鸡蛋?一个鸡蛋不是钱?不是票?照这么吃,咱家早喝西北风去!”
那天晚上,刘海中饭也没吃,躺在炕上生闷气。刘大妈带着三个孩子挤在外间,谁也不敢出声。
刘海中在厂里是有工种粮的,重体力活的定量比一般工属高。
他中午在食堂吃得就比家里好,半斤窝头外带一碗熬白菜,有时还能捞着点油渣。
所以晚上回到家,他其实没那么饿,可他要摆一家之主的谱。
他老觉得自己工资高,家里就不该吃得太差。
于是刘家的晚饭,经常是两样:刘海中吃白面馒头或者二合面馒头,家里其他人啃窝头。
刘光齐不敢吭声,刘光天刘光福更不敢。
只有刘光齐有时嘟囔一句:“您一个人吃得比我们仨加一起还多。”
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:“你去厂里抢大锤试试!”
困难时期,刘海中还惦记着当官。
他觉得自己有技术,有资历,怎么也能混个车间组长当当。
为了巴结车间主任,他把家里攒下的半斤肉票塞进裤兜,提了两瓶散酒,趁天黑给人送过去。
礼送出去了,可组长没当上,反而让车间主任批评了一顿,说他不把心思放在生产上。
刘海中回来气得一宿没睡,第二天把气撒在刘大妈身上,嫌她不会过日子,把肉票都糟蹋了。
刘大妈抹着眼泪说:“那肉票不是你拿走送人的吗?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:“那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”
刘家的粮食也常常接不上茬。
刘海中工资虽高,但买粮食得有粮票,粮票定量又卡得死。
三个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,定量根本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