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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!?最新章节

第88章 永远忠诚

作者:花近溪 · 原作:《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!?》 · 分类:其他类型 · 第 90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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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永远忠诚

系统任务:跟谢千里住同一个帐篷(0/哈哈哈哈)

嬴曦:“……”

甜统:“哈哈哈哈!”

甜统:“我十分怀疑这姑娘是来跟我同磕的。”

“她拆什么不好,居然拆了你帐篷——皇帝的帐篷塌了,这是寻常能出现的情况吗!”

少女的嗓音越拔越高,娇笑不绝。

嬴曦则是默默闭上眼,头大了两个。

嬴曦:“换个人坑。”

“不行啊。”甜统回答,“你身边这时最帅的就是大狼狗。我不嫌单调,体型差永远好磕。”

“并且如果在一张床上……”

危险发言开始了。

“你微微的侧躺,被单勾勒出身体曲线。”

“将醒未醒。弓着身子发出浅浅的哼声。”

“然后你感到陷进个温暖的怀抱。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你,他的大手握着你的手,你被那坚硬的茧子刺得在睡梦中轻颤。而谢将军则被你如蝴蝶般的颤抖牵动,收紧了手臂。”

“对方的躯体滚烫坚硬,你浑身打起激灵。”

嬴曦:“别说了。”

甜统嘻嘻:“抓包,陛下有反应!”

“有,”帝王冷淡,“大夏天的,说得朕热。”

军中规格次一等高的,正是谢千里的帐子。

且驹儿是个直男,自是同住也无妨。

嬴曦不太艰难地做出决定:“朕今晚先宿在谢卿帐子里。”

“是!”龙武军各自散了,军需官连忙领命,去给皇帝准备相关的器物。

唯独谢千里留在原地,方才那场恶战,他活动开了筋骨,额前渗出层薄汗。

他略松了一口气,帝王身边没有女子,然后恍惚听见嬴曦要住进他的营帐。

谢千里踉跄着靠近皇帝,有些昏头。

“受伤了?”嬴曦问他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赢曦摇头:“路都不会走了。”

谢千里怎能告诉嬴曦心中所想?

就只能含含糊糊:“她挺厉害的。”

嬴曦笑了,薄唇微微勾起:“不如朕的驹儿。”

谢千里从恍惚又变成了思绪定格。

他唯恐嬴曦纳妃娶妻,对方却拿自己跟花灵相比,说他胜过花灵。

谢千里暗暗琢磨话里的用意,心里冒出一股酸水,接着一股甜水。

他暗自挑起眉梢,微微弯了嘴角。连忙走到嬴曦前面,给嬴曦带路。

穿梭过龙武军成排的大帐,入夜里军士归营,唯独他们两个接近将军住所。

嬴曦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刚才为何在门外?”

谢千里心虚,没资格说自己吃醋。

“臣想保护陛下。”

“你也知她是刺客?”嬴曦问。

“臣只想做到万无一失。”谢千里回答。答得无可挑剔,隐瞒得滴水不漏。

嬴曦摇头失笑:“傻瓜,要她不是刺客,你在门外得多尴尬。”

谢千里:“……”心里一沉。

那意思是还要纳妃吗?

帝王肯定是要纳妃的。

心思浮沉,兜兜转转又回了原点,谢千里脚步沉重了几分,垂眼打开帘帐。

他连忙点灯,帐内灯火亮了。烛光映照出陈设,一床一案台,床不大。

尤其谢千里这种长手长腿的,同宿根本不可能睡得安生。

谢千里:“陛下请屈尊将就一晚。臣去其他营房夜宿。”

“留下他!”甜统阻止。

然而系统界面闪了闪。

系统任务:跟谢千里住同一个帐篷(1/哈哈哈哈)

任务完成。

“诶诶诶不对啊!!!”

嬴曦:“嗤。”

甜统手忙脚乱,连连回顾任务界面,这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。

住同一个帐篷,而并非同时住一个。

原来甜统为了猛磕,发布的太仓促,忘记皇帝擅长咬文嚼字。皇帝根本早就看出来了,他故意不说。

甜统:“哼哼哼哼!”

嬴曦淡淡:“你明知他不愿,何必为难呢?况且帝王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,驹儿永远不会躺在朕身边的。”

嬴曦乐见过关,话毕坐在床沿。

他本欲就此休息,抬腿上床,却牵动腿骨膝盖抽痛,轻轻嘶了一声。

其实那声音很小。

可谢千里刹住步伐,立在帐子门口,他缓慢地回身。

两个人目光交汇。

谢千里慌忙低头。

嬴曦略微错愕。

但这时皇帝的一双细腿,已经被人蹲身抱起,小心翼翼放在床铺。

对方动作规矩,躯体接触不远不近。

幽暗的烛光,让人看不见谢千里满身肌肉都已绷紧,他喉咙哽动,又收回了手:“臣冒犯。”

皇帝暗中将足趾卷起。

嬴曦不动声色。

比起武将的本分,驹儿刚才的表现更像是近臣。

可若联想起他们曾经相识过许多年,驹儿从小就很照顾自己,没什么奇怪的。

嬴曦摇头失笑:“好驹儿。”

营帐昏黄的烛火一跳!

谢千里甜得眼眸更亮了几分,忽然又被喜欢的人称赞了那声好。

可他怎么能说,对你好,更多出自于爱慕。

他只能强压住激动:“臣必定一直如此对待陛下。”

烛火轻颤,他声音也不太稳。

这话对他来说是剖白。

他见嬴曦勾起唇角。

他因为嬴曦的信任,又在心里撒欢。

然而嬴曦想了想,眸光轻闪回应道:

“驹儿,今生要永远忠诚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是把蘸着蜂蜜的刀。

谢千里抬起英毅的眉眼,烛光中闪动着点漆似的眼睛。

他因今生而拉长了无限的期待。

又因为忠诚如鲠在喉。

身为将军怎会抵触忠诚这个词语?

可他却如此惶恐,想要突破这层禁锢。

谢千里嘴唇翕张:“臣……”

不止是忠诚。

嬴曦却在阴影中变得危险无比,语气阴郁,透出这些令人无法理解的恐怖。

“你不愿么?”

谢千里心脏一跳!

明月高悬长空,俯瞰着他,审视着他,审问着他。

才冒头的心思,探出来再度收回去。

可面对意中人突然冒出的警惕,他又能做出如何回答?

谢千里单膝叩首,喉咙重得厉害。

“臣……”

他调匀了气息。

他道:“臣将永远效忠于您,陛下。”

嬴曦这才暗中放松了几分,肩膀绷得没那么紧,他拉起被子躺好,闭上眼。

闭起眼睛就看不到,谢千里的口型。

所以对方垂眼注视他安然休息,这才用唇语道出那句:“也会永远心悦你。小曦。”

“我的月亮。”

嬴曦不会知道。

***

“十万火急,前线奏报!”

“叛军南下救援,临川告急!临川告急!!!”

次日再度向临川方向赶赴时,仪仗队伍才走了不到十里。

官道尽头,快马扬鞭。

报讯的军士从马背上摔下来,溅起飞扬的尘土,满脸汗水交错的纵横痕迹。

士兵正好摔在谢千里的白驹蹄底。

自下向上看,龙武军将军高得可怕,无报形势多严峻,对方面容未改。

更遑论距离不远,有辆红底金漆的马车,车中人更是片语未发。

报讯的军士自己也兀自镇定了几分。

那军士起身拱手,整理好措辞:

“禀报陛下,谢将军。”

“东线攻城失利,叛军暂时得以喘息,新都城向南派遣了一支队伍,由大将徐有义率领,与临川城内叛军里应外合,谢萌将军损失兵马上千!”

嬴曦:“上几千?”

声音隔着车门传来。

帝王问话,军士不敢不答。

可是那军士依然凝了凝,犹豫才道:“上……上两千。”

与整支南征队伍上万人相比,牺牲两千并不算多。

但倘若联想起这都是活生生的性命,等于在一座城里,死了几条街的人。

车厢内皇帝沉默片晌。

车厢外军士低声说:

“是东线先战局不利,导致叛军有向西南回援的人手。”

“那些个从新都来的援兵,也不知怎么了,各个如狼似虎。”

“他们突如其来,谢萌将军率领水师兄弟们拼命抵挡,然而敌军确实太盛。”

“所以谢……——末将罪该万死!”

然而辩解堵在喉咙。

那名军士头皮一紧,抬头见谢千里如雪山似的神色,连清正在疯狂使眼色。

连清做势抹脖子。

军士连忙低下头来:“末将有罪!不该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”

“末将是奉命来阻止御驾前进,谢萌将军正欲整军与敌再战,前线危险,请陛下暂停!”

话毕军士挡在仪仗中间,额头点地,死死将路堵住。

谢千里收起缰绳。

他向后望去,马车打开,车内嬴曦推门而出,站在车头远望临川方向。

还有些距离,前线既看不见也听不见。

但皇帝看似并没有打算回撤的意思。

军士大声忙道:

“李义隆为救他大舅子,派去救援的是二十四将星之首,是徐有义。”

“此人追随李义隆十年,与李贼一同起事,乃是李贼的生死兄弟,平日只驻守新都!”

“他支援兵线向南推进,若我军遭到反扑,陛下还在附近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军士膝行向前,彻底将皇帝挡住。

“请陛下停驻!”

“请陛下停驻!!!”

那般撕心裂肺的劝告,只来源于谢萌的建议。

但到底是进是退,做主仍在皇帝。

嬴曦站在车头想了想,让自己平静,随后冰冷地讥笑说:“朕从不信一个能娶几十房姬妾的男人,对自己亡妻尚且无情,能对程青潭这个大舅子有情义,不过是想两路打开局面。”

“他贪得无厌,刺杀朕,恶心朕,至今仍以为能战胜朕。”

“想拖慢平叛进度?”

“届时无论扯上匈奴还是蛮王,招来各方牵制大秦,他又能苟延残喘几年。”

“这招用了太多遍,真没意思。”

嬴曦嘴角勾起十分危险的弧度。

每当皇帝谈国事时,由内而发的自信,反衬着他躯体方面的羸弱,令人触动。

嬴曦知晓,只要多在南方逗留片刻,边境对朝廷的威胁就会多上几分。

他上辈子吃过亏,正是死于边境入寇!

弥漫长安的硝烟战火已在悄然酝酿。

皇帝毫不犹豫地做决定道:“朕要进军立刻平叛,不惜任何代价打开临川。”

圣旨已下,难以阻挡。

军士唯有让开一条道路。

但至于该怎么支援,具体作战方略,嬴曦没有谢千里谙熟,还要倚重谢千里。

昨晚嬴曦想到两人前世的结局,感到了恐惧,可谢千里对他发的那番誓言,嬴曦很受用。

至少他直到现在……愿意相信驹儿。

嬴曦下旨:“军队听谢卿安排,组织救援前线。”又询问谢千里道:“该怎么行动,谢卿跟大伙儿说说。”

谢千里略作思考,龙武军士兵递来作战地图。

但地图早已印在谢千里脑海里,昨夜从营帐里出来,谢千里怀有心事,沉甸甸睡不着,所以为转移注意力,他思索公务。

谢千里道:“臣认为可以沿抚河北上,切断敌军兵线。截杀徐有义,南征军强攻临川城。”

这也算是个围点打援的战术,水路压制兵线,陆路进攻敌城,可行。

只嬴曦想了想,问道:“谢萌身在前线,沿河截击敌军,谁来率领水战?”

“臣能。”谢千里郑重道。

连清眉心乱跳,立刻道:“将军……您——”

刹那间感到一股滔天的压迫感。犹如被扼住脖子,连清哑然,急忙止住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