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于驯(纯百,骨科,年上,gl)小说
姐姐
作者:霄间浪惊鸿 · 原作:《不归于驯(纯百,骨科,年上,gl)》 · 女生耽美 · 目录顺序 19作为自小就混迹街头,劣迹斑斑,见识过没有最低俗只有更下流的种种场景,谢玦这时候发现自己仍旧低估了燕白厄的本质。
什么精英上流社会人士,什么燕家继承人,燕白厄的本质是彻头彻尾的不择手段者。看,连开裆这种玩法都能用在亲妹妹身上。
她以前只在某些红灯区自助区见过,或者是玩得大的一些圈内人的“主人的任务”,剪开方便随时开干。
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人敢用在她身上。
谢玦更加确信燕白厄不仅没把她当亲妹妹,更没把她当人,估计往好了说是个床上合拍的玩具。
没关系,因为她也是这么对燕白厄的,嘻嘻。
第一时间产生的心理不适消失,只有对新玩法的好奇和期待。
同时,燕白厄发现了被锁链缠住的人不挣扎了。
甚至好整以暇,用双手被缚的姿态,居低临上,仰视着她。
“这么期待?”
燕白厄残忍夹住被勒住的饱满状态时,满意看到躺着的人表情变成隐忍。
女人冷笑,扬手的时候,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,连下面的部位都夹紧了,预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有落下。
蓝色的眼睛抬眸,谢玦难得在对方脸上看到疑似戏谑的神情。也读懂了没出口的意思——这么期待?
Shit!
谢玦反思自己,怎么会觉得金希辰和燕白厄的风格相似,前者哪里有后者这么变态,相比之下温柔多了,顶多花样磨人些。
“在想谁。”
这次是真打了,谢玦整个下半身都疼得抽搐了一下。
“You can't even understand how to play pussy, uh?”
“听得懂吗?不然我翻译成中文再讲一次。”
“F you.”
骂骂咧咧,她和女人上床是为了爽,不是来受刑的,燕白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
气氛死寂。
谢玦骂完舒服多了,就是才湿的一部分骂完差不多都干了。
锁链还挂在床头,金属边缘在暖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细长的反光,蓝眼睛燃着熊熊怒火,如果不是被绑着,感觉下一秒能冲上去扭断她的脖子,像一头被按在铁笼边缘的花豹,随时准备扑出去。
燕白厄对此还算满意,谢玦骂人的时候才有点活人的样子,这几年只要是在这边的圈子,谢玦一直是浪荡伪善的假人形象,她看了烦。
某个人前几天的信息还躺在她的手机里,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了。
“白厄,怎么不早说你有一个妹妹这么带劲儿,这次费用五折就好。我很喜欢她在床上的声音,btw替我问问她回旧金山后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燕白厄沉着脸转了全款,一个字没回。
现在对着谢玦的脸,那条信息的内容再次出现在脑海。
“撕拉——”
谢玦瞳孔放大,眼睁睁看着沉默不动的燕白厄忽然暴起,原本只剪开了合适大小的外裤,下身边缘直接被撕开了。
她刚想说什么,燕白厄已经掐着她的腿根敞开,自然看见了腿根处刺眼的痕迹——其实谢玦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瑞还是金希辰留下的。
她早忘了,做的时候会留痕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哪里来的脑容量记谁留在哪里。
撕裂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数倍,谢玦都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强迫静音了,燕白厄白玉一般的脸冷着,单手恶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。氧气在瞬间被剥夺,眼神冷得吓人,谢玦炸毛,瞬间开始拼命挣扎。
瞳孔在压力持续迭加的过程中再次放大,下意识张嘴呼吸。神经募集,腿一挥,朝着对方侧腰的方向踢过去。
燕白厄预判到了,见招拆招,同样用腿按了回去。
这条腿是幌子,腿被按住的时候,重心已经转移,蓄力好的下一击打算直接将燕白厄的头压下的时候,谢玦的唇被径直堵住。
哦,是要接吻,整这么大架势,还以为是想杀了她呢。
谢玦卸力,对方的唇舌开始入侵。说是法式热吻算含蓄,连吻带咬,嘴唇和舌尖都破了。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之间。
下身只剩贴身内裤,被女人的手揪住,往上一拽。
布料再高级也是粗粝的,摩擦过敏感部位,谢玦闷哼了一声,声音再次被女人吞没。
这是接吻还是吃人?
谢玦的氧气告急,憋红了脸,被迫救命一般从对方口中汲取氧气。这种没了她会死的急迫需要感让燕白厄松了眉头。
揪着布料的手往一边拨开,这时候足够湿润,连指尖都是黏腻的湿意,手指一进去就被咬住。
缺氧到头晕,这一吻才算完,掐着脖颈的手转移到锁骨以下时,皮肤都有了红色的指印,掐出来的。谢玦觉得自己像被浪头打上岸的鱼,正因为缺氧在濒死边缘,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氧气。
一边是手,一边是牙齿,哪边都没冷落。手有手的灵活,唇齿有唇齿的刺激,谢玦胸前的两点被照顾地很好。
燕白厄的强技巧性让现在的到位过头照顾,显得很有姐姐的风范。
照顾好妹妹,也照顾好小妹妹。
她一直是一个称职的好姐姐,是谢玦百般抗拒。
数不清到了多少次,谢玦就连咬她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受了一遍拷问。
燕白厄神色从容,正面的痕迹留得差不多了,她把人翻到背面继续。
腿根的痕迹已经被新的覆盖。
臀上,胸口,脖颈,浑身都是属于燕白厄的掌印,指印,唇齿印。
谢玦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,被锁链绑住的手已经麻木,燕白厄挑的锁链可不是什么情趣款,是实心的金属,又沉又冻,现在被她的体温烘热了。
“肿了点。”
手指拨开因为肿胀堵住的入口,屈起指节随意弹了弹,收获了一小截喷泉。
谢玦被翻来覆去折腾无数次的时候,心里用最下流的话语翻来覆去骂了燕白厄无数次。
妈的,批都肿了,没完没了?
她做爱是为了爽,不是为了折磨自己。
因为是趴着,枕头床单口水泪水糊了不知道多少,一片狼藉。燕白厄的手指才贴上去,谢玦就开始发抖着想躲开。
“爽够了?”
女人没让她躲,按住了腰部固定,迫使塌腰,身下垫着的枕头湿到报废。
指尖再次探入的时候,介于哭腔、求饶和咒骂之间的话语模糊不清,很好取悦了她的神经。
身体过于契合,哪怕做成这样依旧下意识迎合着。
“停……”声音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随性,只剩虚弱和哭过后的鼻音。
“示弱的时候,总是要说点好听话的,这几年没教过你吗?”女人单手抓握着臀,仿佛对待一个面团玩具,肆意把玩着。
没声了,燕白厄瞥了一眼,确定人没有晕过去,还醒着,抬手在另一侧落下清脆的一声。
“我是谁。”
谢玦意识都要不清了,被一记疼痛唤醒,勉强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给台阶,她现在识趣,“燕——”
她都没说完对方的名字,动作硬生生打断,原本肿胀充血的地方再次到了一次。
答错了自然是要罚,不过作为长姐,她似乎应该耐心些,循循善诱。
“亲缘关系上,你应该叫我什么。”
暗示提醒足够明显,谢玦却微哑。
搞什么?做成这样了还不够背德,非要亲口再提更刺激?
由不得她再腹诽,停留在入口似有进入意味的手指威胁性十足,谢玦下意识缩了一下,屈服了:“姐姐。”
手指在尾椎偏上的位置停了一下,指腹贴着脊线边缘,谢玦不觉得有多亲昵,只觉得警惕,因为这个地方可以让她瘫痪。
最终,手指移开。
“嗯。”
死闷骚。
谢玦哭到有些肿的眼睛使劲眨了眨,她了解燕白厄,征服欲得到满足,不知道有多舒畅和自得,面上死装人淡如菊,看似轻描淡写就回复一个字。
虚伪至极的女人。
一次短暂的交换,今晚应该算告一段落了。谢玦终于得以放松神经,累到恨不得当场昏过去。
燕白厄开始打扫战场,却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