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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姐在上全文阅读

第90章

作者:彼岸萧声莫 · 原作:《小姐在上》 · 女生耽美 · 目录顺序 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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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心在你胸口呆着,又不是握在我手心,我怎么能猜到你的心思。对比涟漪的气急败坏,锦艳的安定是叫人眼红生气的。

你涟漪把话又吞了下去,她还是知道锦艳的厉害的,对锦艳这个人,她要拉拢,要讨好,要防着,又要怕着。

喝口花茶。锦艳捧上一杯花茶到她嘴边。

涟漪不肯要,锦艳收手放自己嘴边小饮一口,慢悠悠的说:还是在防着我下毒么?

是。涟漪冷声说。

锦艳把茶杯再度端到她面前,说:刚才是这茶真是没毒,好心请你喝你却不要,现在才有。

茶水颜色变成了红色,那种红,是少女胭脂颜色的红,杯口是一圈红色口脂印记,那毒是从上面散开。

看涟漪变了脸色,锦艳掩唇轻笑,说:你来不会只是为了同我喝茶的吧?

涟漪端正了表情,说:我们两人说好一同行动的,为什么我已经派人深入皇宫了,你却依旧按兵不动。

不急。

你是否已经有了背叛的心思?

锦艳按住她的手,说:我说你为何学不会等待。

我等了那么多年

一只手点上她的唇,把她剩下的那些话点住,说:我又何尝不是。

锦艳,我不能不急,我怕夜长梦多。而锦艳你便是噩梦中的噩梦。

锦艳安抚她:你的动作太多,听耳朵说,皇宫里的人都已经起了疑心,听我的,放慢脚步,先待我们布好局,这边人马赶去找凤宝宝,天下总会是我们的。

不是说找人替代她么?说到锦艳还在找寻凤宝宝,涟漪眯起眼睛,当初说了放她离开的,锦艳也是答应了。

傻姑娘,天下人要的是一个真的女皇,我们送上去一个假的,会被国师拆穿,到时候幸苦不是白费了?锦艳笑着说:你是心软了对不对?毕竟是你看着她长大的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

不是。涟漪断然说。

锦艳说: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心软,你看我,再疼满堂,也要罚他帮着外人来欺骗我,凤宝宝却敢逃,你倒是说说,该怎么罚?

还有那不离。涟漪咬牙切齿,对那人恨到入骨。

到时候找到了两人,随你处置。锦艳笑着走出了亭子,转了一个身,笑容变冷。

那涟漪也是一个靠不住的主,太急躁太重情,当初看她敢杀凤之相信她是能成大事业的人,可惜她猜错了。

等锦艳离开,视线扫过桌上那碗已经深红颜色的茶,涟漪拿起茶碗倒在池子里,池中的鱼纷纷浮起翻起白肚。

一池子的死鱼了无生趣,涟漪冷笑,说:等,再等便是错过了好时机,说白了你也是胆小怕事,怕一旦错了手上的金家没了。你也靠不住。

锦艳一心想要找到凤宝宝,手下眼线遍布天下,联合了涟漪的人,分头去寻找两人,就不信不能找到。

哪怕是大海捞针,人海里面寻找两个姑娘不会是难事,两人身上应该没有带多少银两,何况凤宝宝重病在身,要用的几味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的,只要有人拿着药方去药铺里买药,就能顺藤摸瓜找下去。

可是没有,一直都没有,买药的人有,但是即便是掘地三尺,都找不到他们背后的人,手下的人马遍寻了各大药铺拿着画卷到处问人,居然没有下落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一班班回来报告消息的人马都没有带来好消息,零星有人说见过这样的两个人,但是要问去了哪里却没有人回答的出来。

即便是沉稳如锦艳也开始慌了。

她叫自己不能慌,定下心来,耐心等待。她所能做的就是等待。

她们能找替代的人上去,凤宝宝一直被人好好保护着,没有人看过她的脸,即便是有人见过,也不会知道她是女皇转世,她们尽可以随意找来一个适龄年纪的女孩将她捧上皇位,但是最怕的就是最后一关。

据说国师掌管天机,能分辨出来谁才是真的女皇转世。

怕辛辛苦苦带上去的是个假皇帝,更想把事情做到最周全,锦艳始终不肯轻易动手,难怪涟漪着急。

涟漪这边的人马主要负责深入禁宫之中,悄然把禁宫守卫替换成自己的人,这事情做的极其隐秘,布置了好几十年的人脉以悄无声息的方式渗透进去。

涟漪偶尔在夜里惊醒,梦见凤之站在自己面前,凤之问她为何背叛了他,回头却看见小孩摸样的凤宝宝倒在血泊中。

她听见女皇低声叹息,苍老的声音是记忆中最熟悉的声音,她在唤她的名字,没有掌灯的宫殿暗得像一个巨兽张开的口子。

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便不再睡去,靠着床沿坐到天亮。

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是尽头,尽头又是什么样子的?

作者有话要说:堕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,偶尔考考试生生病然后安慰自己终于找到借口不用更新了。叹气。

囧事一件

今天早上跟寝室一群好几口人一起去洗澡,到了浴室那边人满为患,我们几个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有一个空位,我看位置够大,主动邀请另外一个女生一起洗澡,结果她却选择继续等下去,我说这是为什么啊我们俩一起脱光了大家都一样没差别啊。

她却说她的胸部比我大是c罩杯而我是可怜的平胸所以是她吃亏。

还是觉得我是一个会偷看女生胸部的淫。

第75章

75.

夫人在想什么?旁边有人出声提醒了一下,不离忙把思绪自窗外的晴空拉回,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
这边的小茶馆里热闹刚开始,自远处过来的唱曲的父女俩人坐上了茶馆中间的台,瞎眼的父亲拉着二胡,二八年华水灵灵的小女儿捏着嗓子皱起眉故作深沉的唱了一曲悲曲。

道是离别苦她年纪还小,装腔作势,旁边听她的歌,更是看她的脸。

不离对坐对面的老妇人露出满是歉意的微笑,轻声说:刚才见外头天气好,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,不知不觉就走神了。

老妇人是本地乡绅的揭发妻子,与不离见过几次面,这次带着女眷过来吃茶,见了不离就叫她过来一同听曲,小地方民风淳朴,人也客气,不离虽然来了不到多少时间,却已经有了熟悉的脸孔。

老妇人也是自别处嫁过来的人,点头称是,只是记忆早已模糊,不能感同身受。

年纪轻轻离乡背井不是容易的事情。老妇人说。

不离轻声道:说的正是。

你与你家小姑处的真是融洽,像是真的一家人。老妇人叫来一壶茶,陆续有客人过来,她就叫小厮放下竹帘,与外人隔开。

不离说:我们是相依为命。

也辛苦你了。

妇人轻柔的一句话,叫不离心头如沐春风,她笑着摇头,看向自己手边的东西,这是老妇人帮忙去订的一些布料,与凤家所产的布料相似,她怕自己在生活上不能给凤宝宝最好的,总是极力想要去做到最好。

时间也不早了,我该回家。谢谢夫人的招待。她像老妇人道别,收拾东西的时候听见外面有谈话,她本来没有听见去,但是对话里面出现的凤家字眼叫她留了神。

外面的男人口音不似这里那么明显的,好像是少时离家到处行商的游子,走得地方多了,家乡的口音也变得淡了,他指着唱曲子的女娃说这人好似凤家小姐。

你说的是凤天城原先最富的那家小姐?

还能是哪家,就那家。

天下第一美人会长这样?听者不信,当他是玩笑。

商人却说:我王武何时唬过你,说的当然是真话,我家表舅在金家当差,一日他喝醉骂金家的主子不把他们当人,白天做事晚上也不得停歇,拿着张画卷到处找人。我说那是劳什子人,他便拿出画卷给我看,一个摸样平凡的小女娃,到处都是这样子,他却说这人是凤家小姐,你说好笑不好笑。

定是骗你的,你当真信了?

不离深情凝滞,自茶馆走出往桥头杂货铺去的路上,脚步加快,恨不得有翅膀送她到那里去。

她想着那人说的话可有几分真实,越想越是害怕,这好端端的日子是不是要被毁了?

现在的日子平静安稳,谁也不欠着谁,凤宝宝也不再是凤家小姐,她也被金家休离,压根没想过当什么皇帝夺什么权,只想着平平静静两人携手过完此生,但是外面的人总不叫她们如意。

她脚步急促,走过匆忙的人群,并不宽敞的小街,看到自家店铺的门开着,门口那陈旧的招牌在阳光中是暗红颜色,她非但没有放心,反而是加重了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