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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小说

第195章

作者:花近溪 · 原作:《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》 · 分类:其他类型 · 第 195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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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阅读,待会儿回来接着看吧,待会儿还有。

第145章 众攻喝醋(周末加更福利)

永王疯狂地按住嬴曦身体。

他用一条腿卡在嬴曦的腿间,他的吻落在嬴曦脖颈侧旁。

他似乎又变了回来,变回疯狂痴妄的模样。

然而不同于南征前,纵使永王身上有伤,嬴曦不再让他。

嬴曦道:“护驾。”

外头的侍卫都习惯了,永王殿下和皇上独处就得发疯。

是以永王在屋里呆着,卫兵全没松懈。

侍卫赶来将永王拉起。

至于兄弟俩尴尬的模样,永王正打算对亲兄长狎昵,众侍卫就算亲眼见到,也默契的就当没看见。

毕竟皇帝已挑明了心有所属。

永王这人也向来不太正常。

侍卫们已是熟手了,逮住永王先把他的哑穴点住,这样永王就不会大放危险之词。

只闻砰砰两声,永王彻底说不出话。

可永王依然还在挣扎,这让他胸口渗出斑斑血迹,颜色晕染,越聚越多。

嬴曦亦尝到了自己口中的铁锈味,却依然沉着脸,理了理衣服。

“朕早说过要给你物色个厉害的王妃,压一压你满身任性,如今这话依然作数。”

“将他押回王府,养不好伤不得见朕。他若耍手段挣脱,朕立刻让他大婚洞房!”

永王用力张了张嘴。

他发不出动静,动作幅度却小了,最终竟然凤眼滚落两行眼泪。

两宴山颗眼泪砸落,嬴曦立即顿了顿。

“再远远选个……”嬴曦用力错开视线,挥手拂袖掩饰住一闪而过的犹豫,直到卫兵把永王拖出去,他才能勉强说出口后半句话,“选最遥远的封地,让他滚。”

侍卫们求之不得。

众卫兵七手八脚,依言照做。

永王被迫离开了未央宫。

***

下午。

书房。

太监打扫寝宫,小心抬走那具尸体,嬴曦不得不挪换了地方。

这回兄弟俩发生矛盾之后,嬴曦并没有派人慰问。

至于永王身上复发的旧伤,永王府有着仅次于未央宫的医疗条件。嬴曦也忍住了没有管。

永王离宫半个时辰以后,永王府医官主动传来情报:“殿下没有危险,已入睡。”

想必是就诊时用了麻沸散。

嬴曦这才放心。

书桌上放着那枚腰牌,永王这桩事了,他把腰牌拿起放进了桌膛。

最后拇指在腰牌表面磨了磨。

他挺奇怪,弟弟肯定不穷,为何设局时制作腰牌要用木头?

是为了符合驹儿的经济水平?

若是单论荡儿的审美,他必定要用纯金纯银的。

荡儿有如此细心吗?

拇指抚摸腰牌表面的动作停顿,嬴曦的冷汗再次浮起,又再一次被他抑制下去。

嬴曦眯起眼睛,微微勾起嘴角,想到昨晚好驹儿睡前亲吻自己的额头。

不过作为君王,他在享受情爱的过程中也始终保留了一线理智。

但就因为这理智,使他总有种不踏实。

“呜~”

甜统露头,突然瓮声瓮气地评论:“陛下撵走了小狼狗。陛下对殿下也好坏。”

小甜统是和平主义者。

然嬴曦疼爱永王数年,心中诸多情绪,根本不能具体言表。

他不想深入解释,淡淡道:“朕不能接受荡儿的心意,决绝到底,才是为他好。”

甜统小声咕哝:“那也温柔点嘛。”

统儿不了解自己的弟弟,他了解。

像方才那种情况,但凡他有半点态度松动,都会给荡儿希望,长痛不如短痛。

嬴曦轻叹摇头,敷衍得很礼貌:“朕知道了。”

甜统点头:“嗯嗯嗯!知错能改才是好陛下~”

嬴曦莞尔,还是得尽早解决匈奴问题。

囿于儿女情长,始终不是长久之计。

更何况荡儿今日这桩事,无疑是拖慢了嬴曦的进度。

嬴曦整理好心情,这才吩咐道:“传哈朗见朕。”

“是。”玉镜去了。

自从上回摔跤比赛以后,他就没再见过哈朗。

按说做了那么多任务,哈朗该时常往皇宫里钻,然而魅力值不能直接带来真实好感,嬴曦也担心数值有所回落。

等半天并不见人。

嬴曦托起下巴,另一只手指端,不太愉快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在等待玉镜的过程中,嬴曦翻阅了几本奏折,留到最后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。

嬴曦边批边不时将目光投向门外。

等待约莫有两盏茶,终于玉镜回来,往常他办急事时脚步声常常又快又轻。

如今玉镜整个人到了书房门口,脚步却显得犹豫不定。

嬴曦抬起眉眼,竟感到堂堂大总管神色有几分异样。

“你鬼头鬼脑在门口作甚,年纪不大便不认路了?”

玉镜投在屏风上的身形一滞,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不太寻常,提起衣摆入门禀道:“哈,哈朗王子跟谢将军在一起。”

“……”

***

初听见,嬴曦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。

这让玉镜小小松了口气,

然而皇帝的语调,不知不觉中比以往压低了几分,不是凛冽的,而让玉镜感到有点埋怨的娇俏。

“在干什么?”嬴曦问。

玉镜何其乖觉,轻描淡写:“嗐,哈朗是个蛮夷粗人,他没见过什么世面,好容易认识谢将军,又不敢轻易打搅陛下,他就只能和谢将军玩耍了。”

玉镜颇有语言艺术,

嬴曦视线蜻蜓点水,从玉镜身上掠过。

“又去哪里玩耍了?”

玉镜匆匆答:“奴才也没打听清楚。”

嬴曦微蹙眉头,听出些不对劲,因为玉镜有所隐瞒,感到不快:“到底在哪儿?”

玉镜:“玉楼春。”

玉镜快得仿佛这个词烫嘴。

与此同时,在这间屋子里仿佛掠过到可怕的浮光。

“玉楼……春?”

那词语在嬴曦口中咀嚼。

玉楼春,是长安有名的欢场。

瓷制笔筒釉面映照出嬴曦撑着腮锁紧的眉宇,那样子使玉镜想起很遥远的一桩事。

在他还未入宫成为太监时,如果他娘与闺阁密友们踏青久久不归,他爹就会露出这个模样。

玉镜连忙找补:“那哈朗玩耍没个分寸,英国公洁身自好,哪会乱去这种藏污纳垢的场所?必定是哈朗不住磨缠,对方好歹是外宾,英国公才能勉为其难陪他同往。”

可谢千里并非没有前科,几个月前还跟永王争花魁大打出手,惊动了半座长安城。

嬴曦浅浅道:“有什么勉为其难?兴许他一早想去,不要替他说话。”

“奴才不敢。”

话题危险,玉镜赶紧闭嘴。

然而皇帝并没有什么继续发难的意思,玉镜纵有满腹劝和的腹稿,到底没派上用场。

***

下午,处理过罢政务,嬴曦没宣哈朗,而是宣召了几个英俊清贵的翰林,品茶讲论文章。

上林苑橙黄橘绿,雅乐助兴,区别于坊间靡靡之音淫词艳曲。

秋季天寒,煮的是红茶,那茶水有种天然的辛锐香气。

一杯茶水入喉,嬴曦神魂俱清。

此时他与翰林们相距七八尺,在八角亭子里独占一处座位。

其中部分翰林们听说了陛下雅好南风,以为君王龙性大发,暗暗盘算以美色祈求圣宠,如今见陛下表现清淡,倒真是来品茶的。

翰林们面面相觑。

然而皇帝丝毫没有交流的意思,他们只好相互交谈拉动氛围。

“文泽兄这杯虎肉下肚,人也看着精神几分啊。”

武夷山肉桂岩茶,以茶叶所出不同山场别称,出自虎啸岩便是虎肉。

封文泽、风华这几人都是当时的名士,曾在包括赏花宴上的许多场合出现过。

封文泽道:“虎肉不如牛肉,一两牛肉价值数金,当年我预算不够,又想尝尝牛栏坑岩茶,雇了个驴车下江南只为求一饮。”

“陛下爱惜物力,牛肉虽好,但推至整个宫廷,光是茶叶开销便要翻个几十倍。”

“所以我尝过牛肉的舌头,却甘愿永远喝这虎肉。陛下圣明。”

“哎,那还有马肉、羊肉、象肉,你们可都知是什么?”封文泽问。

风华立即答道:“马头岩,洋墩岩,象鼻岩,这三处岩茶也各有千秋。”

“哈哈,所以,哪天我雅集个全肉宴,其实是个品茶会吗?”

几位名士大笑。

嬴曦跟着莞尔,又品了一杯虎肉。

这时听见似乎身后有人发问,声线清朗如乐音,语气半含笑对众翰林道:“那尔等可知鬼肉如何?”

封文泽是其中的最长者,因家境原因,也没踏遍武夷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