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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小说

第706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15

作者:茶夕娆 · 原作:《病娇强制男主?我喜欢快给我!》 · 都市言情 · 目录顺序 68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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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玦闻声停步。他看向她的方向,目光很冷。夏柔柔摘下帷帽,露出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。她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好。前世若非她嫁进去之后心如死灰,京中无数人曾为她倾倒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柔弱又自然。

“妾身夏柔柔,从前是夏家嫡女。或许世子还记得家父。妾身今日来此上香,不想冲撞了世子。”

萧玦没接话,只偏开视线,继续往前走。夏柔柔急了,追了两步。

“世子留步。妾身有几句话,不知能否说与世子听。”

“不必。”萧玦声音很淡。

夏柔柔咬了咬唇,把心一横,“妾身知道世子不信命。可有些事,偏偏就是命。妾身做过一个梦。梦里您与妾身……曾是夫妻。”

萧玦终于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没有任何温度,像在打量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。夏柔柔被他看得心头发毛,却仍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
“梦里您眼睛不便,是妾身陪着您。只是那时候妾身不懂事,总想往外跑。后来您把妾身留在府中,管着妾身,不让任何人伤着妾身。那个梦太真了,真到妾身醒来以后,至今忘不了。”

她说着,眼圈都红了。这话半真半假,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。她上前一步,想拉近些距离。就在她快要到萧玦五步之内时,沈昭突然横身挡在中间。紧接着,两道黑影从竹林暗处掠出,一左一右将夏柔柔隔开。沈昭神色冷峻,手已经按上了腰间刀柄。

萧玦站在两步外,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。那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,是明晃晃的厌恶,还有一股被冒犯的警惕。像有什么脏东西靠自己太近了。

“滚。”
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夏柔柔僵在原地。沈昭朝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冷硬,“这位夫人,请回。”

“世子,我——”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萧玦打断她,转向沈昭,“再有下次,不必客气。”

说完他转身就走,衣摆带起一阵风。竹叶沙沙作响,他人已去得远了。夏柔柔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那两道黑影也如鬼魅般退回了暗处。她像被抽干了力气,慢慢蹲下身去。

萧玦上了马车,才问沈昭,“夏家的人?”

“是。嫁入太子府的那位夏大小姐,如今该叫郡王侧妃。”

“以后我出门,清道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萧玦靠在车壁上,闭了闭眼。那个女人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。什么梦,什么命,他连听的兴趣都没有。脑子里只觉得厌烦。她看他的眼神,像看一块本该属于自己的肉。这让他极不舒服。

他睁开眼,想起出门前夏音禾还在绣楼里。他只想快点回去,把人抱在怀里。别的女人多看一眼,都是浪费。他掀起帘子,催了句,“快些。”马车飞也似的朝世子府奔去。

……

流言是春桃听回来的。

夏音禾那天在绣楼里做针线,春桃从外头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她在屋里转了两圈,欲言又止。夏音禾抬头看她,“怎么了?”

“世子妃,外头有些闲话。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
“说吧。你憋着更难受。”

春桃这才小声道,“奴婢去领月例,听几个粗使婆子嚼舌根。说当初咱们府里原本要娶的是夏家大小姐,就是如今那位郡王侧妃。还说什么若是没有换嫁这档子事,现在这世子妃的位子轮不到您。”

夏音禾手里的针停了一瞬,随即又落下去。她把线穿过布面,慢慢拉紧,没接话。春桃见她这样,忙道,“都是些嘴碎的。世子对您如何,府里谁不知道。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夏音禾把针线放下,笑了笑,“忙你的去吧。”

春桃退了出去。夏音禾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那块绣了一半的帕子。她其实早就听过这些流言。刚嫁进来时就有,后来萧玦发卖了刘嬷嬷,明面上没人敢提了。但外头的人管不住。她也不是在意那些话。只是偶尔会想,如果那天夏柔柔没悔婚,自己会是什么光景。大概还在夏家偏院,守着一箱子旧书过日子。而萧玦这个人的温柔,她连边都摸不着。

她发了一会儿呆,直到外头响起熟悉的脚步声。萧玦回来了。他走上楼,见屋里没点灯,有些意外。夏音禾坐在暗处,手搁在膝上,那方帕子半遮半掩。萧玦走到她面前,弯腰看她。

“怎么不点灯。”

“忘了。”

萧玦转身把烛台点上。暖黄的光铺开来,把她的脸映得有些模糊。他看了她两眼,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谁又惹你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每次说没有,就是在想事情。”萧玦伸手,把她的脸轻轻扳过来,“看着我。”

夏音禾抬眼与他对视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能看穿她所有心思。她抿了抿唇,没有躲。萧玦用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
“是不是听说了什么。”

“外头那些话,你都知道?”

“知道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因为那些话,你才不高兴?”

“也不是不高兴。就是想起来,这桩婚事原本不是我的。”夏音禾说得很轻,“如果夏柔柔没悔婚,现在坐在这里的应该是她。”

萧玦没说话,只把她的手拉过来,按在自己胸口。那里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。他的手掌压在她手背上,十指收紧。

“这里,以前是黑的,空的。你来了,它才是活的。”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说得极慢,“我不管什么嫡庶,什么前定。我只知道,你是我的命。”

夏音禾感觉手心热得发烫。那热度顺着她的指尖漫上来,一直烧到眼眶。她垂下眼睛,喉头有些哽。萧玦没让她躲,低头追着她的视线。

“夏柔柔是谁,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。外头那些话,你以后再听见,就回来问我。别一个人坐在这里瞎想。”

“我没瞎想。”她声音有点闷,“就是觉得,自己好像偷了别人的日子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萧玦眉头微蹙。

夏音禾顿了顿,“我……”

“她不要的,才轮到你。这不是你的错。”萧玦打断她,“要真论起来,我还得谢谢她。谢她悔婚,把你送到我身边。不过这话我只说一次。你若再觉得欠谁,就是不信我。”

夏音禾看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烛火在两人中间跳了跳,把他的眉眼照得极深。她忽然倾身过去,把脸埋进他肩颈。萧玦立刻圈住她,手臂收得极紧。

“萧玦。”她闷声叫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以后可得看紧点。命丢了,可就没了。”

萧玦低低笑了一声,偏头亲了亲她的鬓发。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,沉沉的,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。

“不用你提醒。我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,就是看你还在不在。”

“万一我不在呢?”

“没有万一。你敢跑,我把京翻过来。”

夏音禾轻笑,心里那些沉东西像被风吹散了。她往他怀里拱了拱,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。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背,一下下抚着,像在给这只猫顺毛。

“以后那些话,我不会再想了。”她说。

“想也没事。我每天跟你说一遍,你是我的命。说到你信为止。”

“那倒不用。说多了你也不嫌害臊。”

“不害臊。”萧玦低声说,“我好不容易把你留在身边,说多少遍都愿意。”

夏音禾从他怀里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。他眼里映着两簇跳动的烛火,还有她。她看清楚了。那里面从头到尾都只有她。她慢慢弯起嘴角,仰起脸,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
“萧玦,你以后少吓人就行。”

“我吓谁了。”

“前些天那个管事。今早沈昭还跟我说,府里新来的花匠都不敢抬头看我。”

萧玦哼了一声,“那正好。省得我一个个记。”

“你这个醋缸。”

“你选的。”

“谁选你了。”

“你自己说的,嫁我是福气。”

夏音禾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索性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不重,像猫磨牙。

萧玦也不躲,反而低低笑出来。笑声在安静的绣楼里荡开,像外头夜色里忽然掠过的一阵风。

他把她往怀里扣了扣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闭着眼,满心满眼都是怀里这个人。什么前定,什么流言,都抵不过她此刻在他怀里呼吸的温度……

……

逼宫的消息传来时,萧玦正在给夏音禾描眉。

他迷上了这个。每日清晨,夏音禾坐在绣楼窗前对镜梳妆,他必要凑过来,拿那支极细的螺子黛替她描几笔。他描得极慢,像在纸上作画。夏音禾总说再描要迟了,他也不管。

沈昭就是这时到的门外。

“世子,宫中有变。”

萧玦手都没抖,稳稳描完最后一笔,才直起身,“知道了。去书房。”